不仅是中国,几乎所有的国家对城市人口的增长,都有相应的调控措施。据记者了解,美国对城市人口调控采取的主要方式之一是“城市成长边界管制”,即在一定时期内,城市提供有限的土地,而土地供应量的多少就会影响地价和房价,以此来调控和引导人口的迁入或迁出。“从美国来看,这个过程不能完全交给市场来做,因为市场不是万能的,也有失灵的地方。政府调控必不可少。”杨开忠说。
人口调控是在赶人?
今年,北京市政府加大了人口的调控力度。6月召开的北京疏解非首都功能会议,东城、西城及定位为北京城市副中心的通州等7个城区,纷纷晒出了各自的“瘦身健体”方案。
其中,东城区按照常住人口下降3.5%的指标,即净疏解常住人口3.2万人,疏解影响人口12.9万人;西城区,今年全年计划疏解人口3.6万人;作为北京面积最大的朝阳区,今年常住人口要控制在85.7万人以内,较去年底调减9.8万人,在此基础上,朝阳还将在年内调减25万流动人口;海淀区今年则计划将全区常住人口净减少12.9万人。
按照部分城区已公布的人口调控指标,今年北京至少要疏解30万以上人口。另外,备受瞩目的通州,将有效疏解中心城区约40万的人口,且按照北京城市副中心规划,未来通州总人口将不超过200万。
7个城区的人口疏解,也引发了误读,甚至有人得出了“非首都功能疏解等于人口疏解,北京正在‘赶人’”的结论。
杨开忠向《中国经济周刊》记者介绍,人口调控的方式大致可以分为直接调控和间接调控。直接调控就是政府代替个人和家庭决定迁入还是迁出这个城市,个人没有抉择权;而间接调控则是政府通过一定的杠杆来影响个人和家庭迁移决策,“在这种情况下,个人和家庭的迁移是自愿自主的,不宜称为‘赶人’。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城市人口迁移调控逐渐从直接调控转变为间接调控,目前已基本实现间接调控,这是大家都能看到的。”
非首都功能疏解等于人口疏解?
北京的大城市病已成共识。当前,北京由于人口和功能过度聚集导致的“大城市病问题”,使得北京的功能优化与品质提升受到阻碍。
去年4月30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召开会议,审议通过《京津冀协同发展规划纲要》。京津冀协同发展的战略核心是有序疏解北京非首都功能,调整经济结构和空间结构,走出一条内涵集约发展的新路子。同时,会议强调,要严控增量、疏解存量、疏堵结合调控北京市人口规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