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科学院物理学家韩梅(化名)教授表示,美国的SSC在20年前已经刹车,至今为止大型对撞机项目在美国的科技计划列表中也不甚重视,“排在很靠后的位置”。
韩梅教授透露,他曾与美国知名物理学家Philip W. Anderson就SSC项目进行过交流,“SSC项目之所以在先期投入20美元之后被叫停,一方面是因为SSC的投入一再地扩大,钓鱼工程的态势显露,另一方面是坚持建造的人不断的夸大SSC的作用,但其实SSC并不能完成”。
4.建造模式
韩梅教授也对中国牵头大型对撞机项目表达了不同的意见,“从世界范围内已有的大型科研装置来看,由一个国家牵头、全世界参与的项目并不多见,或者说就大型对撞机项目来看,由中国牵头并不合适,而应该由联合国或其他国际组织来牵头,按照GDP的多少来分配出资比率,这样的例子并不鲜见”。
韩梅教授还表示,单方面牵头来建造大型对撞机项目,对于现在的中国来说并不合宜,“目前我国对于科研的投入是巨大的,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开端,但在这个节点上去发展大型对撞机,并不符合发展的需求,至少在20年内是这样的”。
李雷院士也指出,中国建造大型对撞机究竟值不值,这需要多方的论证和评估,“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失大于得”。

图为欧洲核子中心的大型强子对撞机LHC。
王贻芳针对质疑的后续回应
►《知识分子》:如何回应针对大型对撞机科学目标不明的质疑?
王贻芳:粒子物理学的根本目标是探索微观世界的运动规律,LHC使得这种探索达到了一个更深的层次。如果发现了新的粒子、新的运动规律自然令人激动,但确认已知的运动规律依然适用、也同样令人惊喜。重要的是,人类的认识正在不断地扩展到新的领域!目前LHC获取的数据只是其计划的2%,这意味着人类在这个层次的探索才刚刚开始。整个计划的完成还需要15-20年,现在做任何结论都为时过早。
疑似750GeV新粒子事件是实验探索中的一个小插曲,这是微观粒子的产生和演化遵从统计规律的体现,类似的事情以前有过,以后也还会发生。按粒子物理实验的惯例,只有当信号的统计显示度达到五倍标准偏差的时候才能宣称新发现,否则只是看到了值得注意的迹象而已。理论物理学家对只有三倍标准偏差的事例如此关注,在一定程度上说明了我们对LHC正在揭示的新世界、对于可能超出标准模型的新物理规律还没有多少可靠的知识,这恰恰说明了继续进行实验探索的重要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