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建议,政府应开始研究电子车牌实施后的新限行政策。用机动车每月的拥堵状况里程额度、当量里程额度、重污染天当量里程额度这“三大额度”代替现在的尾号限行、重污染天单双号这种粗放措施,使得限行政策更精细化、更人性化,能够更合理地配置道路使用权这种稀缺公共资源。
成立交通综合治理领导小组
市政协委员石向阳认为,限行治标不治本,今年他的提案是以疏治堵来解决交通问题。
在一些发达国家,出行基本依靠公共交通。由于它们出行换乘比较方便,道路没有出现堵点。北京交通有许多拐点盲点经常堵车,主要是交通管理没跟上。如果把交通拥堵点全部找出来,一个堵点一个解决方案,交通拥堵就可以得到缓解。同时,礼貌驾车也很重要,国外经验值得北京市民借鉴,严格遵守交通规则也可以减少拥堵。
“道路是公共资源,利用公共资源必须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石向阳说,他建议北京市委市政府专门成立北京交通综合治理领导小组,由分管市领导担任组长,治理北京交通必须有一个机构可以统筹协调,这个小组专门制定北京市治理交通拥堵的方案和政策,而执行方案由领导小组来监督实施。堵点的问题不是一个部门能够解决的,涉及上上下下多个部门,必须有统一机构领导统筹,而且还必须是顶层部门才能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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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双号限行刺激部分市民购车
市政协委员、中国人民大学国学院原副院长袁济喜认为,在尾号限行之初,的确取得了较好的缓堵效果,但是随着汽车保有量的增加,近几年,拥堵现象又凸显出来。如果单双号限行,是否也会出现这种情况?
尾号限行后很多家庭选择买第二辆车,单双号限行后也会刺激一些人的购车欲望。虽然目前北京实行机动车总量控制,但市民总会想尽各种办法弄到牌照,也会采取其他手段开上车。比如,把家里均是单号或者双号的车改为单双各一个。袁济喜表示,单双号限行是治标不治本的政策,如果一味进行限制,政府进行城市管理时,可能陷入过于依赖这种治标政策的恶性循环。
他提到,东京、香港的汽车保有量也非常高,但他们的拥堵状况好于北京。原因有很多,比如驾驶员的素质、政府管理水平。另外,他们的车辆的上路率很低,政府应想更多办法用于降低汽车使用强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