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几个挺有趣的小伙子,曾经在前线身负重伤,然后在门诊部治伤时彼此认识。就以这样的奇特方式,我们彼此也认识了。然后,我把我的女伴丽莎·奥斯特罗格拉茨卡娅介绍给了他们,并且她与列昂尼德·赫鲁晓夫开始了约会。我和斯捷潘差不多成了一对,而丽莎与列昂尼德也成了情侣。
就这样,我们四个经常聚在一起,列昂尼德和斯捷潘还喜欢开车带我们去兜风。当1942年的春天来临之际,他们开始载着我们去城外散心。在郊外的森林里,我们尽情地玩耍,非常开心。列昂尼德有一把手枪,列昂尼德和斯捷潘就负责把小木板向天上扔,让我们俩女孩儿开枪打着玩。我的枪法还可以,能够打中这些木板,因为我们芭蕾学校有军事课程,并去射击场打过靶。我打得特别准,以致有人叫我‘伏罗希洛夫步兵’。”
“斯捷潘几乎不会喝酒,而列昂尼德虽然性格非常安静平和,但却喜欢饮酒。 说老实话,我没有看见他喝醉过,从未见过!但关于他经常喝酒,而且酒量很大,这个倒是听说不少。列昂尼德有一个朋友叫彼得,在旅馆开有一个房间。而这个朋友在酒厂工作,他从那里带来了陶瓷瓶装的烈性甜酒,并用它在旅馆房间里招待我们……
斯捷潘和丽莎各自先后去了莫斯科,列昂尼德有点耐不住寂寞,就又联系上了一位马戏团女演员,她是在马戏团做骑马表演的。列昂尼德有了新欢以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渐渐疏远了,不再像斯捷潘和丽莎在时那样常见面了,我平常只一个人呆着。
突然有一天,列昂尼德的朋友彼得跑来找我,并对我说:‘不幸! 真是不幸!真可怕,出大事了……那些马戏演员把列昂尼德围在中间,不停地给他灌酒。然后他们就争执起来,说列昂尼德不是会打枪吗,能不能用手枪打中一名同志头顶的酒瓶。列昂尼德就开枪了,但只打中了瓶嘴儿。他们就说,不算,要重来!他们又摆上一个瓶子,列昂尼德又打了一枪,但却打中了这个人。他把他打死了……’
这都是那些马戏演员造成的,但也要怪那个女驯马师,是她把他带进了他们的圈子。我记很清楚,当时的一切都发生在马戏团里。列昂尼德一个人是干不出这种事的,因为我很了解他,他是一个非常安静平和的人,而且善良厚道。
在当时,这起可怕的不幸事件传遍了全城,弄得沸沸扬扬。有人告诉我,列昂尼德后来去了莫斯科,由他父亲把他送上了前线,然后就在前线牺牲了。”
虽然两位证人的话稍有出入,但只是出事的地点有所不同,开枪误杀他人一事确定无疑。据多年后的检察官说,列昂尼德只受到“在前线干满八年”的处罚,这极其值得怀疑,背后一定有别的原因。因为那是在残酷的战争年代,如果闹出类似的流血事件,有过错的当事人必定会被处以极刑,被就地枪决。必定是国家头面人物进行了干预,才会出现这种姑息迁就的判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