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有网友感慨:“杨政宁对中国最大的贡献就是大力推动学界放弃高能,集中力量研究材料物理。”要知道,1954年,杨振宁和他的学生米尔斯(Robert Mills)解决了非交换规范场论,为后来“标准模型”的建立作出了先驱性的贡献,更可贵的是,他还能在这个问题上头脑清醒。
美国为何下马超级对撞机
作为一门极端依赖国家的投入与组织的学科,高能物理在20世纪爆发性地疯狂发展,恰逢二战前后及冷战时期。随着冷战结束,高能物理也迎来了衰弱期。凝聚态物理、材料物理、生物医学等则在和平年代迎来了机会。
在1990年代初期,美国开始了新一代的对撞机计划,设在德州,叫SSC(超导超级对撞机)。数年之间,其预算从最初的30亿美元不断增加至110亿美元,最后在已经投资20亿美元并取得一些成绩的情况下,于1993年因国会干预而被迫下马。
此次在海峡对岸,撰文提醒中国领导人不要被“忽悠”的王孟源博士,其导师诺贝尔奖得主温伯格(S。 Weinberg)就支持建造SSC,理由是可以满足科学发现、学习、竞争、协作、未来发展等等的需要,有助于巩固美国在基础物理学方面的世界领先地位;在科学研究上能够带来突破性新发现;在经济方面可以给美国提供上千的就业机会,并带动相关领域的发展;建成之后还可以在教育、医疗等相关民用领域起到不可估量的作用。因此,尽管耗费巨大但物有所值。
反对建造SSC的科学家,主要是以诺贝尔奖得主安德森(P。 W。 Anderson)为代表的应用物理学家,从事宇宙背景微波辐射研究的诺贝尔奖得主彭齐亚斯(A。 Penzias)等人。反对的理由,除了之前所分析的前景渺茫,还有如下这些:SSC解决的只是物理学中的基本问题,而非科学的基本问题;它只是解决物理学中基本问题的途径之一,而非唯一途径;建造它需要大量的科技人才,这些人才资源的耗费将给其它同样需要科技人才的行业带来巨大的损失;建造它还将影响政府对其它科研项目的投资。
最终,SSC垮了,欧洲以为这是在“尖端科学”上超赶美国的大好良机,然而LHC却成了一个烧钱的无底洞,自1998年至2008年,耗费十年建成,且严重超支了预算,又只能咬牙走下去。虽然有“上帝粒子”这个安慰奖,但美国在高能物理界的地位并没有被反超,因为超出“标准模型”的前沿理论根本就无法做实验。
中国要不要建自己的对撞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