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里又来了一批新的住户,他们中,长的住了5年,短的住了一年。对于18年前的那段往事,“只是听说,具体就不知道了。”
有的租客甚至不知道曾经的案发现场就在自己的楼上。
这些年,418大院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原先这条路,外面的人可以随意通过,262厂的工人们都是从这里路过,灭门案之后,道路的另一端就被封了,陌生人能进小区的少之又少。有时候,偶尔闯进来几个陌生人,都会被警惕的小区居民们盘问。小区每一栋房屋的一楼大门,也都换成了电子门,如果是陌生人想进入,必须在楼下按门铃呼叫,得到主人许可,方才能进入楼道。
18年的时间,太长。灭门案发时,冯玉桦的小外孙当时只有3岁,如今已经是大学三年级的学生了。
李家人的大女儿,当时在外面读书,在知道这个案子发生之后,便毅然选择留在深圳。从此便很少回家。
死者房晓远的弟弟,再也不愿回忆18年前的场景。
“不愿谈这个事,这是伤痛的事。”贵州都市报记者见到房晓远的弟弟时,他如是说,要我回忆当时的情景,还是很难过。
死者刘巧云的丈夫,之后患病,“不知道是癌症还是抑郁症,最后跳楼身亡。”有知情人士告诉贵州都市报冲锋鸡记者。
法医心中的“刺”
最早报道此案便是贵州都市报记者。
虽然已经过去18年,但他仍旧记得当初采访时的一些细节,嫌疑人作案手段非常专业并且凶残。对乐家未成年的女儿,手段残忍。
和这个案子关联的是派出所长被杀,尸检的现场不能进去。出来的警察的表情非常凝重。凯里的城市小,这个案件在当地像一场地震,人心变得脆弱。
压力也同时给了当时的黔东南州警方。
当地把派出所副所长被杀案和银行行长被杀案合并叫“两案”,一直像两块石头,压着他们。
这个案件在侦破过程中,搞过几次悬赏,征集线索,甚至请李昌钰帮助破案,但都没有进展。
贵州都市报记者在这18年间,一直在关注两案的进展。只要和当地公安接触,都会聊到两案。
他所知道的事,“两案”专案组一直没拆,如果拆了,就意味着放弃希望,会给老百姓带来压力。
另外一个格外关注此案进展的是一名曾参与此案的法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