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假村”。去年有媒体披露,河北省石家庄市附近一个叫耿庄的村庄有40余年的“假日化生产史”。据统计,单是耿庄的假洗衣液年产量就能达到1800万箱,流入市场后产生的年利润接近1亿元。这个地少人多、以自家作坊为组织形态的村庄,形成了一条完整的日化用品造假产业链。
相关专家介绍说,近几年,“整村犯罪、团伙作战”在农村犯罪中占有相当一部分比例。当前农村犯罪呈现出两极分化、隐患点多面广、局部井喷的趋势,已成为我国社会不稳定因素的重要来源,亟待引起重视。
分工明确手段翻新
基层民警和专家学者表示,纵观近期的一些“整村犯罪”现象,犯罪类型日趋多样,犯罪手段不断升级,农村正在步入“风险社会”,安全治理面临挑战。
据公开报道称,云南“盲井式杀人”案中74名被告人在作案中可谓手法专业、分工明确,有的负责物色可下手的矿井,有的负责物色适合下手的受害人,有的负责实施杀人,而有的则负责冒充亲属进行闹事、索赔。
而在儋州市南茶村,当地办案民警告诉记者,该村主要是家庭式团伙作案,分工明确,其他一些不相识者则靠电话单线联系。
儋州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副队长谢维军说,“车不停在自家门口;村子里有老太太放哨,一见到陌生车辆,一群人立马拔电源、拔硬盘,有时笔记本干脆销毁。与此同时,诈骗每个环节的人互不认识,在网上联络,一旦干成一笔‘大买卖’,这个‘组织’会立刻解散,设备销毁,互相不再联系。”
儋州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侦查二大队洪奇俊介绍,以往农村犯罪嫌疑人知识文化偏低,如今犯罪嫌疑人“不断升级”,利用互联网等高科技进行诈骗。例如,电信诈骗分子先通过互联网渠道非法获取公民信息(如航空乘客信息、高档娱乐节目抽奖参与者等),后通过互联网寻找电信运营商或银行,支付一定酬金,将虚假的机票订、退、改签信息发送给乘客。抓住航空乘客焦急的心理,冒充航空公司工作人员诓骗网民。
在云南“盲井式杀人”案中,犯罪嫌疑人有一个共同特征:多数集中在30岁上下,常年游手好闲、嗜赌成性,身上常年背着债务,却又习惯于不劳而获。在石笋村,一个家族内多名成员涉案的情况并不鲜见,例如该村木林社一杨氏家族就有8人涉案。
另据媒体报道,部分村干部也参与犯罪。“涉毒村”的博社村党支部副书记、村委会副主任蔡汉武是“整村犯罪”的另一把“保护伞”,其涉嫌参与贩毒、行贿等犯罪行为。落网前,蔡汉武正在家里睡觉,警方从他家搜出了350公斤成品冰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