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9点半,所有赌客陆续聚集在赌桌旁,赌桌长六七米,宽不到两米,发牌的荷手旁有两个高挑的女子负责收发筹码,女子旁又各有一名男子,负责“监台”。荷手上方液晶显示屏详细记录着牌局走势。
这五人都属于赌场方,赌桌拥挤地坐着十二三位赌客,其余十几人都站着下注。
陈平低声说,这些赌客都是老手,第一把开牌,都不会轻易押注。“但是赌客再有经验,输赢都在赌场的掌控之下。”
见开场下注不够火热,一名监台语气轻缓地说:“快下注了啊,下个三五千,支持一下公司开牌。”
三分钟内,连续开出三把庄赢。第四把牌,赌台上的筹码多了起来,其中不乏直接下注五千一万甚至更高的。
三十多岁的周旋,头三把一直按兵不动,第四把他掂量了下手中的筹码,有5个一万、4个五千的码子。
荷手准备发牌,监台再一次发话:“要下的赶紧了!发牌之后就不许下!离手(赌博中选定要买的牌面,就要把手拿开,不得更改)、离手了!”
离手的最后一刻,周旋将两个粉红色各代表一万元的板子,扔到赌台上。荷手几乎没有考虑,将自己面前的两张牌迅速揭开:“公司庄,8点。”
此时,赌桌上几乎所有人都盯着周旋手上的两张牌。周旋随手开了其中一张,A,这就意味着另外一张牌,他至少得开出8,才能胜出。他右手拿着牌刮了两下桌子,又吹了一口气,“8”!周旋握着拳,砸了一下牌桌,这把他赢了两万。
而此时,一名四十岁的女子,从码房取出5张粉红色的平板,坐在了周旋的斜对面。周旋下注5000押闲,这名女子就押5500的庄。
周旋开出6点,这名女子就开出一张8,“就是比你神!”
陈平说,两个人杠上了。至此,周旋每把牌都要比斜对家的女子押得多。牌局进行到一半时,周旋手上的筹码只剩下了三万,与开局相比,输去四万。
陈平告诉记者,“一旦有赌客在场子赢钱,这个打对手牌的女子就会恰到好处地出现,其实他们是赌场安排的‘演员’也就是‘托儿’,都在赌场参股,或无人押注时,他们会跳出来押上几注,为公司开牌营造氛围。”
十赌九赢的庄家
一局牌打完后,“公司”都会要求休息十几分钟。赌客的输赢也略见分晓。席间一名留着寸头的中年男子抱怨说:“一局下来输十七八个了(万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