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晚:地方立法在和国家《居住证暂行条例》衔接时该注意什么问题?
李:通过比较发现,北京在制定两部办法的制度设计上有很大自主权。但是,一些细微的环节北京没有公布具体事宜。
此外,国家《居住证暂行条例》提出,“实施居住证制度,实现公共服务常住人口全覆盖”,这里就需要加紧研究财政转移支付同常住外来人口享有公共服务或市民化挂钩机制;还有,建立常住外来人口社会保险、住房公积金转移、对接机制等。
这些重大的问题,都亟须加紧研究,为积分落户制度的顺利实施铺路。
我建议建立一个统一的人口基础数据,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制度,能够联享、联评、联奖、联惩、联发。根据积分落户制度导向,要加大远郊区公共服务基础设施建设。
预期每年积分落户不超过1万人
法晚:居住证是否将取代暂住证?
李:居住证取代暂住证是必然趋势,也是户籍增量与户籍存量对接的问题,一些细则出台还需时日。各部门之间在共同作用于同一新事物的条块关系、职责分工等,还有待明确。所以,暂住证这类户籍存量的取消在北京还需时日。
法晚:如何理解不得超过45岁这个落户年龄线?
李:这一指标主要看常住外来人口的年龄构成情况。有学者对上海市从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办理居住证积分手续的人员进行抽样调查,结果显示,目前正在申请居住积分的受访者中,年龄在40岁以下的占近95%。
另外,我对2014年国家卫生计生委流动人口动态监测抽样调查数据分析后得出,70后、80后、90后三者合计占常住外来人口的88.8%。
这样看来,北京规定的落户年龄不得超过45岁是科学合理的。
法晚:每年开放多少个落户指标合理?
李:到2020年北京人口总量不能超过2300万,按照2015年常住人口2170万计算,十三五期间,北京每年新增常住人口不能超过26万人。
首先要扣除每年北京户籍自然增长人口,考虑到二孩政策,未来每年大约新增8万人左右。在剩下的18万中,通过毕业落户、投靠落户、调干或调工等途径,每年审批的户口指标数大概在10万左右。
需要强调的是,2020年的人口调控目标是常住人口。那么在剩余的8万中,预期或达标留京的比例很小,每年估计不超过1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