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石说,事后学校很快便找到了他,建议他休学一年。一年后,以跟不上课程为由,建议他退学。
所以,艾滋人群在生活中只能“躲躲藏藏”。
刘石的一个朋友也是艾滋病毒感染者,有一天室友偶然间看到了他的药瓶,便“很关心地”问了很多问题。之后,委婉地表达了要他离开的意思。迫于压力,朋友不得不卷铺盖卷走人。
有了“保障”的刘石也并非无坚不摧,无所顾忌。
“如果室友知道了有可能会把我赶出去。”刘石在日常生活中也不敢过于坦白,他表示自己也没有主动跟房东说过自己的病情。
让他更不安的仍然是父母的反应,首次公开身份后,刘石和父母之间维持着脆弱的平静。
2014年,刘石参加了在美国克利夫兰举办的第九届世界同性恋运动会,在18-24岁男子组年龄50米蛙泳比赛摘得银牌。消息很快被家人知道了。
“妈妈知道我参加运动会后表达了不满,她觉得我过分的曝光会引来更多的指责。妈妈还说,‘你能不能为我们想想’。”刘石觉得母亲一直望子成龙,但自己得了病,身份又曝光了,妈妈这样的希望应该没有以前那样强烈。不过刘石认为,在母亲的内心深处至少有一块柔软的地方还是认可他的,“至少她会为我现在做的事情骄傲吧”。
公开身份不是为了出名
“我去看病,医生建议我住院。但当我和医生说明自己感染HIV的时候,这个省级医院的医生连忙说,‘不用住了,回家吧’。”刘石的遭遇更加坚定了他为艾滋群体发声的决心。
“在全国能够完全公开身份的人,一只手就能数完。”刘石略带自豪的伸出手比划着,但他高调的宣传方式也引来“炒作”的质疑声。
“这些事情不是人们普遍理解的‘炒作’,而是一种为群体的‘呐喊’。”刘石认为,“既然选择站出来了,就有义务向大家宣传艾滋的常识,消除公众对它的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