儋州市公安局副局长周有武表示,近年来,电信诈骗团伙作案窝点也从乡镇、村庄转移到山岭上,作案手法越来越科技化、隐蔽化,给公安机关侦办带来一定难度。
此外,随着城镇化加剧,部分“整村犯罪”易形成联盟,某种程度上加大侦破难度。广东省公安厅禁毒局政委邱伟接受媒体采访时说,博社村两千多栋房屋紧挨着, 类似城中村。大片房屋是平房,少部分房子是小楼。密密麻麻的小道,大车都进出不了。村里面有明哨暗哨,外面交通要道设有探风点。
专家称,随着农民外出务工经商、市场经济意识增强,原有集体式生产协作方式、观念受到冲击,大部分农村义务治安巡逻难以维持。
金钱崇拜暴利驱使
记者采访发现,近年来“整村犯罪”现象频发,折射出目前农村传统规范“失序”、新的约束制度未能同步建立、基层治安防范机制不健全,尤其是部分农村基层组 织涣散软弱,对于潜在风险长期纵容,最终酿成群体性犯罪,值得反思。不少基层干部建议,“整村犯罪”现象频发倒逼当前农村建立有效的治安防范体系。
武汉大学国家文化发展研究院副院长陈波认为,从农村发展的自然规律来看,中国农村的人员结构等发生了巨变,居民价值观念也在过去20年中发生了重大转变, 也为“整村犯罪”的形成提供了土壤。伴随着农村巨变的是传统规范与制约的失效与新的制度没能同步建立,导致人们迷恋对物的占有,对金钱的崇拜,产生人格衰 退、精神衰退、道德衰退。一些案件中显示的是共性的问题:村民犯罪的唯一目的是钱和利益。
有专家认为,从横向对比来看,部分农村地区的极端贫困也在某种意义上“滋长”出了畸形的“整村犯罪”。不少“整村犯罪”村民生活的地方都极为贫困,例如庙 坝镇是云南省扶贫办确定的贫困乡镇,石笋村是被扶贫的村庄之一。除了贫困,不少村民还有不良嗜好,比如好赌成瘾、嗜赌甚至嗜毒成性。一旦赌输或是毒瘾发 作,往往借高利贷,债台高筑便铤而走险。
一些基层公安民警表示,当前维持基层公共安全的自我服务力量不足也是导致“整村犯罪”现象未能被消灭在“苗头”阶段的重要原因。
记者在海南、四川等基层调研也发现,部分偏远乡村地区甚至出现了“治安管理真空”,常年没有治安力量驻守巡防。记者在海南昌江王下乡了解到,该乡下辖4个村委会、13个自然村常驻3200名黎族同胞,辖区派出所只有4名民警,相当于1人负责1个村委会,警力明显不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