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党将军覆亡痛思:从军20年,我从没带过这么差的部队!
近日读著名华文作家王鼎钧“回忆录四部曲”之三《关山夺路》,读到一个耐人寻味的细节:当年,“老百姓”一词曾是国民党军队中的骂人话。
其实,历史兴衰成败的秘密,往往就藏在一个个细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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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军士兵:与百姓对立,以百姓为耻
《关山夺路》这本书是王鼎钧关于自己年轻时从军经历的回忆录,他在抗战胜利后加入国民党军队,成为一名宪兵,经过新兵入伍训练后,经南京、上海到了东北,经历了国共内战,然而在天津成了解放军的俘虏,被释放后,辗转来到上海,在上海解放前一天,乘轮船去了台湾。他在读高中的时候被诱骗入伍,关于新兵生活,最多的回忆就是班长任意殴打虐待新兵:
“班长打人并没有准则,早操跑步的时候,有人踩掉了前面列兵的鞋子。班长立刻把他揪出来,拿刺刀当戒尺打他的手心,打得很多,很重,挨打的人怕痛,没有军人气概,要狠打。有人硬挺着挨打,很有形象,把打人的班长激怒了。他一面用力打一面说:‘你有种,你好汉,我一定要打到你哭。’
后来挨打的人流下眼泪,班长打得更凶,一面说:‘你哭,你哭,我一定要打到你笑。’后来,唉,挨打的人一面挨打果然也一面笑出来,笑声凄厉,混合着哀伤、愤怒、绝望,完全不是人类的声音,我至今回忆起来,毛骨悚然。”

当年国军班长是一边打一边骂,王鼎钧回忆说:
“原来新兵训练就是挨打,操课教材无非是打人的借口。起床号已响,你的动作慢了,要打;起床号未响,你的动作快了,要打。熄灯号未响,抢先上床,要打;熄灯号已响,还没有上床,也要打。他们打起人来真狠,真下毒手。
夜间紧急集合是一个完善的样本。紧急集合的号声,把大家从梦中惊醒,穿衣服的时限是五分钟,动作慢一拍的要挨打,罪名是‘老百姓’。有人匆忙中把裤子穿反了,并不惊怕,好像挺有幽默感,该打,罪名是‘老油条’。
有人担心自己来不及,穿着衣服睡觉,该打,罪名是‘神经病’。老百姓,老油条,神经病,班长每天动手动脚,念念有词。尤其是‘老百姓’,这一条是每个新兵的原罪。班长打一下,骂一声活老百姓,打一下,骂一声死老百姓,好像和老百姓有深仇大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