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参谋长的标准衡量,刘伯承军政素质都属一流。不过,长征时他可没工夫感受李德的心服口服。1935年5月底,刘伯承曾与全体红军指战员一起身陷绝地,甚至让这位“下1步棋看6步”的“军神”都一筹莫展。这个绝地,就是大渡河。
“踩波踏浪”杀开一条血路
5月9日,红军抢渡金沙江后,甩开各路敌军约1星期路程。但因后来5月9至14日强攻会理,消耗了6天时间。15日,军委放弃围攻会理,挥师北进,抢渡大渡河。而就是耽搁的这段时间,敌军又扑了上来。
资料图:描绘红军18勇士飞夺泸定桥的画作。
大渡河是岷江的一大支流,从北向南自青海省南部流入四川省西部,经过泸定桥至安顺场,再折向东流至乐山进入岷江。其河面宽200米,流速每秒4米,沿岸石壁陡峭,数十里也不易找到一个渡口,大部队行军极为困难。
清末,太平天国的翼王石达开,就是在大渡河地区走投无路,全军覆没。蒋介石获知红军抢渡金沙江之后,判断中央红军会强渡大渡河北上,与川西北的红4方面军会师,便调集中央军和各路军阀重兵10余万,意图将红军消灭在大渡河流域内,成为“石达开第二”。其部署也和当年围堵石达开的清军十分相似。
首先,蒋介石电令四川军阀刘文辉在大渡河流域构筑碉堡,并派特务头子康泽督阵。同时,他令四川军阀杨森为大渡河守卫司令官,率部驻防河北岸。紧接着,又命四川军阀刘文辉的6个旅在大渡河南岸,沿途阻击红军北上,并掩护友军向大渡河靠拢。而薛岳的“追剿军”则沿西昌、冕宁一线紧追不舍。但这个所谓的“大渡河会战计划”看似严密,实则却“先天不足”。
当时,川陕根据地的红4方面军,已取得嘉陵江战役(1935年4月底)的胜利,不仅控制了川西北广大区域,还威胁到成都。因此,大部分川军都被其牵制,参加追堵的川军也“心猿意马”。再加上刘湘、刘文辉、杨森等四川军阀,对蒋介石“驱虎吞狼”、中央军借追击红军进入四川的做法有所堤防,堵截时自然不肯全力死战,这就给了红军实施战略机动的空间。然而,红军的选择并不多。
5月下旬,通过彝区的中央红军赶到大渡河边。和抢渡金沙江不同,这回没有3个渡口等着红军,只有安顺场——当年石达开失败的绝地可供通行。红军别无选择,只能拼死一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