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线电通信从短波频段的发现和使用开始,短波是利用距地面50至1000-公里电离层的反射、折射、散射传播的电磁波,因此也有人称之为天波。
莫尔斯电码与短波通信技术的完美组合,创造了全新的通信手段——无线电报。无线电与有线电通信相比的优势显而易见。同时,传送莫尔斯电码只需要一个平稳的不变调的无线电信号,所以它的无线电通讯设备比其他方式的更简单,并且只需要很窄的频宽,能在高噪声、低信号的环境中使用。
无线电通信在我人民军队的成长中发挥了重要作用。1931年1月,毛泽东、朱德明确指出,“无线电的工作比任何局部的技术工作都更重要些”。1941年10月10日,毛泽东为《通信战士》题词:“你们是科学的千里眼、顺风耳”。解放战争大决战阶段,周恩来曾感慨地说:“在西柏坡,我们不发枪,不发粮,不发人,只发电报”。
无线连前辈们在战争年代创造过经典战例。第38军老军长在回忆录里记载,抗美援朝二次战役中,113师338团前卫团占领三所里后,“团长朱月华让师报务主任张甫马上发报,..….张甫他们……立刻架机发报。因为电报的几项内容都是出发前按规定编好的号码,所以只要发出几个信号就行了。张甫熟练地发出几组信号,……5分钟之内就沟通了团、师、军和志愿军司令部的联系,对保证上级指挥起了重要的作用,这是通信兵在战斗中的一个创造,受到了上级的表扬,张甫同志也荣立了战功。”同时,亦为彭总批示的“万岁军”做出重要贡献。
本人1969年入伍的时候,还处在随时准备打仗的年代,那时无线电报通信是师本级对上对下唯一可靠的联络手段,无线连的重要性不言自明。连队干部经常自豪地夸耀,师长说了,给我几个“钢八连”,也不换一个无线连。张卫平在微信中说,参加军区竞赛动员会上,副军长说,打仗的时候,宁可丢了一个团,也不能丢掉一部电台。那一代有战争经验的将军,虽然不具备现代军事理论,但在潜意识里他们明白,通信是指挥的重要组成部分。
直到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电报在社会生活中的覆盖面远远大于电话,普通家庭遇到远距离紧急通讯需求时,首先想到的是发电报。1958年10月1日落成的北京电报大楼,是连接全国和世界的电报通信枢纽,每到整点就响起的东方红乐曲,曾经是新中国、新北京的象征,向人们展示着电报在国家经济建设和社会生活中的重要作用。
报务员和报务训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