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图中,王揖唐视察的这些孩子。
日本人对汉奸的培养,中国的下一代是关键。这一点从末改变。
上海情况复杂,各国势力交错。
日本人采取的方法更加隐蔽。三十年代中期,四川路和福州路的转角交汇处,也就是宏业大楼的一楼,被人高价租出,共六间房,全部以日本风格装修,极为精致。也不做生意,开张时挂上“日本近代科学图书馆”的牌子。
只允许青少年,幼童进入看画报,如果放在今天,绝对会被各媒体大赞特赞,公益 两字就堵死你的嘴。
小孩看画报,还有糖果吃。当时有中国记者决定亲自带着小孩去看一看,小孩看得津津有味,大人却傻眼。
画报全是描绘日本小孩如何健壮聪明,东亚的希望所在。天皇又是如何的厚爱众生。记者临走前,日本管理员还很客气的同意让他将书借走。
该记者后来写了篇专稿,用词还很谨慎,结果有人送来一条断臂,让他闭嘴。
除了报纸,日本人还需要自己控制的印刷厂。
中华书局创始人陆伯鸿1932年就撰文道:“日人在沪所设印刷厂不下十余家,大率均为日人代印。”
早在1912年,日本人芦泽民治就用五万银元,在海宁路创办了芦泽印刷,直到1945年战败才被没收。起初,只印香烟盒子,七七事变后,就成了日军地下印刷厂。
像这种只赔不赚的印刷厂还有三井系的上海印刷厂,小林荣居的美术制版厂。太平洋战争爆发后,这些印刷厂还负责制造炸药引信。
书店方面以1912年创办的至诚堂为主,地址在虹口吴淞路与海宁路的拐角,与芦泽印刷非常近。
福建则以《闽报》,厦门的《全闽新日报》为主,由台湾总督府直接拨款。
还有《香港时报》澳门的《民报》
这些报纸,书店,印刷厂,还有自甘附逆的歌星,影星,作曲家,文学家,这些联起来就是一张天罗地网。它要从思想上使你自轻自贱,甘心于被奴役。
抗日有很多战场,今天展现更多的是军事战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