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为跨性别者开具“易性症”证明,邸晓兰对其合理性提出质疑,“这不属于精神科疾病,就像一个人去垫鼻子整容,是他自己的事,不需要精神科证明。”
而根据刘明辉的研究,中国的法律并未禁止对跨性别者性别认同及表达的强制矫治行为。她在《中国妇女报》发文称:“现实中存在的使用电击等扭转治疗手段伤害跨性别者身心的现象亟待消除。根据宪法尊重和保障人权的规定,我们希望国家卫生与计划生育委员会发文,禁止任何机构和个人对跨性别者的强制矫治,禁止心理咨询师损害所有性少数群体的人格尊严。”
朱亦无法原谅母亲对自己的伤害。6月开学后,她的情绪好转了许多,但暑假快到来的时候,母亲又在短信中提到,河北有一家可以做扭转治疗的医院。为此,朱亦又开始日夜忧惧。
如今,她很少回妈妈的短信。有时候,妈妈在短信里会说,“妈妈爱你”。这让朱亦的心情五味杂陈,她不确定自己还会不会回复,“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