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法律后果并不像方方微博公开信上说得那么简单,实际上要更严重更复杂,比如银行等金融机构将限制其贷款、融资等金融活动,不得旅游、度假,不得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不得住星际宾馆,限制出境等等。
对于可能的严厉惩罚,方方感到错愕:“如果像我这么轻微的批评都要承担如此风险,以后谁还敢批评?”
方方认为,她对柳忠秧的批评是“基于事实”和“相当克制”的,其批评的重点不在于柳忠秧请客吃饭、开研讨会,而是在于在评奖前夕连续不断地搞这些,而且大部分评委都在其中,“严重违反了评选规则”。

方方微博截屏图
方方告诉记者,对于柳忠秧评选前的活动,湖北省作协党组书记的确几次找她商量怎么办。她只是觉得风气如此,很无奈,也不想管。只是听到满票通过的信息,才生气而发声,“是一个正常不过的职务行为。”
“但是广州法院却死抓‘搞定所有评委’,搞文字游戏。”
“‘搞定’这个词,本身是中性的,基本含义是通过活动达成目标。应该说明的是,我在批评柳忠秧时,没必要先去查清柳忠秧是否把全部评委都搞定,而是柳忠秧有没有搞这些违规活动,有没有通过吃喝送礼与评委拉关系而使自己占据投票优势,有没有评委因参与了这些活动并为他低劣的诗作投出赞成票等等。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事实是:有!”
这种在方方看来是“反智反常的判决结果”,让她不禁向广州高院院长龚稼立发问:如果连这样的批评都算侵害名誉权,都是违法行为,那么,我们的批评权利在哪里?我们的批评的界限又如何界定?
“大不了留在武汉不出门”
尽管始终坚持认为判决不当和失衡,甚至有些意气地放言“坐牢也不道歉”,但是冷静下来的方方还是觉得应该尊重法律,“既然这样判了,我本来也就想自认倒霉了,尊重法律,就先这样去做,毕竟打官司太耗费时间和精力了。”同时方方也并没有放弃法律赋予她的申请再审的权利。
但现在方方觉得,她必须要抗争到底。“我现在不想认倒霉了。再审不行,我就寻找其他合法途径,抗争到底。列入‘失信人名单’也没什么,大不了留在武汉不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