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肉孜节前夕,阿布列林两口晚上参加同事小孩的割礼,回来开门时,感到地上烫脚,一看,是柴草刚刚烧过的灰烬。打开门,发现窗户玻璃全被砸碎,过节准备的几十个碗、盘子被摔得稀巴烂。
在暗处扔黑砖,趁无人砸玻璃,起码说明歹徒有心虚的一面。而1996年5月底发生在阿布列林家的一幕,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面对面较量。
那是一个星期天下午的6点左右,刚刚搬到位于老宅新建的房子,阿布列林在院子里忙着平整地面,妻子在悉心准备晚饭,上学前班的女儿在做作业。忽然“阿布列林你给我出来,你说我犯流氓罪,情节恶劣,社会影响严重,从重处罚。给我判了8年,我终于回来了,我今天就是来找你算账的!”一声声吼叫从外面传来。阿布列林放下铁锨朝外看,只见8年前他审判的一个罪犯,手持明亮锋利的斧头,嚎叫着让阿布列林出来。见此阵势,阿布列林也很紧张,心想,今天非出大事不可。紧张并不惧怕,更没慌乱。他先把女儿锁进一个小房间里,然后找出单位配给他的六四手枪,到大门口迎击歹徒。而同时,妻子也作出了一个明智的选择:从院子的西墙翻出去,沿着农田一路小跑,向距离将近两公里的市检察院奔去(当时家里没有配电话,也没有手机)。
大门口,疯狂的歹徒用斧头在地上、墙上乱砍,阿布列林手持六四手枪警告歹徒,“你敢进来,我就开枪”。歹徒在监狱可能学过一点法律,不敢跨进大门,只是一个劲地激阿布列林出去。因为他懂得一旦跨进大门,阿布列林向他开枪就属于正当防卫。就这样,双方怒目圆睁,紧张对峙了大约十来分钟,急促的警笛声由远而近,检察院的警车未到,歹徒已落荒而逃。
凡是公家钱一分不能占
在阿布列林的记事本里有这样两张收据:2000年5月31日,父亲生病使用单位车辆,交费150元;2001年8月10日,父亲去世使用单位车辆,交费100元。
作为哈密市检察院副检察长、法院院长,阿布列林把焦裕禄“任何时候都不能搞特殊化”作为座右铭,对公家的钱一分不占,做到两袖清风,一心为公。
1988年,年迈的父亲提出,想在生前把老宅地上的房子建起来。建房子对当时月工资只有120元的阿布列林来说,难题是资金匮乏。但阿布列林是孝子,为了把父亲的愿望变成现实,他采取蚂蚁啃骨头的办法,一点一点进行。这时有人提醒阿布列林,张张嘴就会有人送的。阿布列林告诉他:“清清白白做人,吃饭才吃得香,睡觉才睡得踏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