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规模经营主体优势明显。
新良粮油公司流转办主任闫希战说,1700亩地统一经营,新品种、新技术很快能到位。现在打药用飞机“打工”,喷施一亩地只需几分钟,只要15元,比雇人便宜10元;肥料集中采购,一袋肥也能省10元;订单收购,价格每斤能高一毛到一毛五,比普通农户更有市场话语权。
“想挣钱必须有规模。”在章丘市万新村村支书沙树星看来,“一亩地挣500元不好挣,但挣100元总可以吧,规模上去了,收益能放大很多。”他自己有一个“放羊理论”:四五只羊也得放一天,一次放四五百只羊也是一天。
“不冷不收,不热不插。”大葱种植是体力活儿,也是技术活儿,为此万新村成立富硒大葱合作社,小麦、大葱轮作,流转200多亩地,入社社员30户。“凡是种3亩以上,严格按标准化种植,不乱施化肥、农药的,才能成为社员。”沙树星说,合作社种的大葱品质更稳,价格更好。
在延津县,有1710家合作社,入社社员2.3万户,市级龙头企业19家;在章丘市,农民专业合作社1000多个,家庭农场有300多个。
农业后继乏人,种地确实要换个种法。快速成长的种粮能手、家庭农场、专业合作社等新型主体被寄予厚望。
3.新型主体的新困境
粮价走低,大户种粮亏本,土地流转速度放缓。期盼调结构政策早出台
调查发现,玉米价格下跌,让不少新型主体陷入新的困境。
“1斤少卖几毛钱,风险集中在大户身上,压力难以承受。”延津县僧固乡沙庄村种粮大户郭卫峰坦言。
前些年政策鼓励大户种粮,郭卫峰和三户农民联手租了300亩地,一季种麦,一季玉米,到2014年流转面积发展到600亩,托管土地800亩。为适应规模经营,他们购置了拖拉机、收割机等几十万元的农机具。“粮价好了两年,去年一大跌,赔进去9万多元。本来准备再流转900亩,地都说好了,可是不敢租了。”他说。
经营压力加大,土地退租苗头出现。延津世纪富合作社理事长赵国换说,合作社共流转1800亩地,合同签了10年,虽然还没到期,但预计到下半年,有一半地要退回去。
流转速度明显放缓。僧固乡乡长刘向辉说,前几年经常有人来租地,一开口就是“有多少流转多少”,从去年下半年到现在,没人来找地了。
种粮不赚钱,银行贷款更加收紧,让新型主体日子更难。一家合作社负责人说:“过去5年都找一家银行贷款,一笔钱要交双份利息,贷完先存回去,再贷出来。但有钱就比没有强,没想到,去年银行听说种粮赔钱,今年不给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