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对着一个垃圾桶观察,一会儿过来一个人专捡废纸,一会儿过来一个人专捡玻璃和金属,一会儿过来一人专捡塑料……”
而回收的废品数据,则相当惊人。王维平的调研数据显示,2014年北京的垃圾产生量700万吨,他们捡来的运到河北的垃圾,同样是700万吨。
700万吨垃圾分拣回收将是下一个难题
“北京因为疏解任务,正在退出低端业态,河北的小塑料厂、造纸厂、小冶金厂也在关。这个行业马上就要面临破产了。”按照王维平的分析,这些民间回收队伍的破产,将直接导致北京的垃圾处理量成倍上升,“如果垃圾运不出去,怎么办?”
王维平说,曾有人找我求助,“说大哥你看这纸板,原来1400元钱一吨,现在600元了。河北的厂子已经关了,没人要了’。”
建更多的垃圾厂,提高垃圾处理能力?对于这样的对策,王维平表示不切实际,“北京没地了。建一个垃圾厂最少得花3年的时间,而且建谁家门口都不愿意”。
“北京因为疏解任务,正在清退低端业态,各区的废品回收人群都正在萎缩,82个废品回收集散地正在逐渐消失。王维平认为,眼前最急迫的就是要解决废品回收行业的萎缩,政府应该下大力气成立正规的垃圾回收公司,并对低价值可回收利用物给予补贴。
否则,年产700万吨的垃圾如何分拣回收,将是城市下一个难题。
垃圾分类这条路预计要走20年
垃圾的资源化处理,涉及民众最直观的一个问题就是——垃圾分类。王维平对于垃圾分类“难”的症结,提出一个根源性问题,垃圾分类是后端决定前端。后端有什么手段,前面就怎么分。2008年以前,后端只有垃圾填埋场,还有一群自发的废品回收群体。
为了解决垃圾分类问题,2008年之后北京开始进行垃圾分类试点,“后端具备分别运输、处理条件了,前端开始分类。这就是现今垃圾分类示范小区的由来,试点之后,就变成示范了。但问题是面还不够大,还只停留在试点的阶段……”
“没有严格的处罚,也没有诱人的利益,”对于垃圾分类难的症结,王维平如是解释,“如果说一不进行垃圾分类就狠罚,谁还敢不分。”
目前,本市垃圾桶普遍分“可回收”和“不可回收”两类,为何没有更细的分类?“垃圾分类是‘慢工’,需要慢慢教育、宣传,由简入繁,”毕业于早稻田大学环境专业的王维平举例说,“日本分13个桶,每个家庭得有13种垃圾袋,咱俩桶都分不来了,13个桶更没法分好。”王维平说:“日本1989年推行垃圾分类,27年过去,还有13%的市民不按规矩分类;德国人从1992年开始垃圾分类,还有17%的人不进行垃圾分类。”王维平表示,垃圾分类,预计要走20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