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带向法庭举例说:“这里和佛山南海这边不同的,他们(受害人家属)说存折不见了,我要走,他们说等一下等一下,后来他们家有个女的说,那个老人家都不知道是不是她杀死的。后来公安就查我。如果是佛山南海那边就不是这个样子的,他(指代的是南海受害人)打电话去找公安,(公安说)你如果怀疑是她杀了,你首先要经过法院(意为首先要接受审讯)。他(南海受害人)就赶紧说搞错了搞错了,没有这回事。”
何天带认为她所描述的才是正常的司法程序,她说:“你(司法机关)干什么都要讲法律程序啊,要为大众着想啊。”
除此之外,何天带向法庭供述,她将存折剪碎,是想“让谁也得不到这笔钱”。她随后开始嚎啕大哭,并称,“我不想待在那里,我想快点解决。”
探访:初中辍学离家出走,屡被家人拒之门外
小心淡定与歇斯底里构成了这个中年妇女身上的两极。
在她曾生活的关春村,何天带身上的两极常常交替爆发。在家外面,何天带很少说话,闷不吭声。一位曾与何天带一家一度来往频繁的邻居说,何天带在四兄妹中并不起眼,她时常穿着破旧的衣服,在学校里功课也不好,“很倔,和人争吵的时候,她只要认为自己有理,就会很大声音”。
在家中,作为大女儿的她时常和其母亲大吵,“吵架的声音左邻右舍都能听到。”
而后何天带辍学,家中人希望她能去读技校,被她拒绝,何天带在和家里人吵闹之后离家出走,一位邻居告诉澎湃新闻:“听说后来去了韶关,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生了儿子。”
其后,何天带常年不回家。偶尔回家,也是与其母吵架,再离开。后来,何天带再回到关春,就被她的母亲拒之门外。澎湃新闻从关春村多位村民处得知,何天带的父亲有精神疾病,大约两年前去世,何天带并未回乡参加其父的葬礼。
就在何天带到何艳珠家前,她还回过一次家。2014年12月初搬到何天带家附近的一个邻居告诉澎湃新闻,搬过来后约三四天,何天带拿着她的蛇皮口袋回家了。但她的母亲依旧没让她进门,何天带在石阶上过了一夜,然后离开。
受害人何艳珠的二儿媳潘女士告诉澎湃新闻,何艳珠在医院里刚治了腿,2014年12月13日,他们才决定将何天带请来照顾老人。何天带与老人一个房间,“好照顾老人起居”。
但潘女士从第二天就开始察觉到老人不太对,她介绍,老人平时精神很好,可何天带来的第二天,老人几乎一整天都在昏睡状态,甚至在椅子上坐着都睡过去了。他们怀疑“何天带给老人服用了安眠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