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楼村的一些村民反映,在农村地区以托管或辅导班形式照看小学生的现象较为普遍,多数存在收费行为。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家长告诉记者,她的小孩与在这起案件中被殴打致死的小学生同为六年级,报名参加类似的托管一方面是为了放学后有人照看,另一方面也是为即将到来的考试接受课外辅导。
记者调查发现,西楼村共有3000多名村民,是五莲县人口较多的村,该村附近有一个工业园,分布着机械、轮胎、模具制造等企业。西楼村党支部委员何茂念说,西楼村45岁以下的青壮年多数在周边企业打工,而村小学在下午四点半就放学,客观上导致小学生放学后父母难以看管,也为类似的托管机构提供了空间。
监管真空:“地下”交易小散乱托管如何不脱管
这些在农村地区私自开办的托管、培训班是否合法呢?带着这个疑问,记者采访了一些业内人士及干部专家。他们均表示,如今校外托管机构的现状就是“小、散、乱”,应当尽早介入,创新监管方式,让托管不脱管。
五莲县教育局副局长魏代友介绍,教育部门目前仅对经过申报并获得办学许可证的民间培训机构具有管理权限,截至2015年五莲县共有49家颁证的民间培训机构,当年还吊销了其中3家达不到法定要求的民间培训机构的资质。他还表示,1986年至2002年,李某曾在西楼村小学担任代课老师。2002年山东省统一清退代课教师时,李某被清退,其之后不再具有教师身份。
但对类似李某这样在家中以私下委托的方式进行托管的行为,难以掌握具体情况,监管困难。
曾多次在农村开办补习班的贵州大四学生张林说:“这种班不需要多大成本,每逢寒暑假,随便喊几个大学生,在乡下租个房子就能招生赚钱。”他特别表示,即使家长知道自己打着补习的名义赚钱,也会冲着能帮忙带孩子,把娃娃送过来。
而在鄂西贫困县巴东某乡镇中学童老师眼中,老师或者家长在外收费带学生早已是公开的秘密,“没办法,家长希望孩子不住校,得到更好的关照和教育,有需求就有市场!”身为班主任的他建议,学生要增强安全意识,遇到紧急情况应及时报警求助。
贵州师范大学教授史光辉认为,鉴于托管机构的管理,目前法律法规没有针对性的明确规定。考虑到学生的健康和安全,地方教育部门应该牵头召集工商、消防等部门制定相关审批程序及登记标准,促使托管、补习班规范化。
受访的其他专家还建议,针对“问题”托管班,可发动社会力量进行协助管理,如可在学校选择一个场地,放学后请社工、志愿者来帮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