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师”姓周,但并非是真的老师。今年26岁的周某,曾经也是这所高校的学生。
“我是2012年毕业的,2013年的时候,我之前的老师接手学校自考部办公室的工作,因为事情很多,就找了我帮忙。”周某说,他主要负责学生的名册整理以及一些学生工作,虽是合同工,却没有正式的职务。只不过,大伙儿都称呼他为“周老师”。
“我的生活比较拮据,也有虚荣心,想要花钱,就动了这个歪念头。”周某身材偏瘦,说话不急不缓,条理清晰,在民警的询问中,他几次提到“很后悔”。其实周某也是一名自考考生,虽然已经毕业,但自考的科目还没有完全考完。4月16日那天,他也在其他考点参加自考。
“一方面是心思不正,一方面是心怀侥幸。”周某对自考很熟悉,他知道自考准考证上的照片,并非当场采集,常常是考生多年前的照片。这让他觉得,其中有可以蒙混过关的机会。
2000元一门向家长收钱 分给枪手500元一门
2015年5月,一名女学生家长找到了周某。这名学生有些特殊,毕业两年了,却从不提起自考相关的事情,“精神上也有抑郁症的倾向,遇到考试甚至会过度紧张”,周某说,当时这名家长找到他,是想了解孩子的在校情况。在交流中,家长提到,能否“安排”一下,让孩子能拿到文凭。周某一听之下,动了心思,说可以安排。
“最开始我是安排她自己考试,我提供大致答案。”周某以提供答案的方式帮助作弊,但最终结果很糟糕,“她只考了30多分”。
怎么办呢?接下来3门自学考试,周某安排了3名“枪手”替考,2门成功通过。
就这样,大大小小10来门考试,女学生这笔生意,周某以大致2000元一门的价格,收取对方打包价5万元。
此后,他变得“小有名气”,陆续有多位考生家长找上门。从2015年下半年起,周某从其他3名考生(家长)处共计收取4.3万元。
周某找到了自己的前女友小青,让她帮忙给女学生替考今年4月的几门考试。同时,让小青帮忙联系其他枪手给另外3名考生替考。
“一方面是‘专业对口’,另一方面知道她成绩不错,也想让她赚点钱。”周某向考生家长收取的费用是2000元一门,而转给小青的价格是800元一门。
“我也想赚点零花钱。”小青答应了。同时找到同学小珍和另外两名男生,她给同学开出的价格是一门500元——舍友小珍是友情价,150元一门,考过的话一门再补150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