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来可以给你们加号。”听医生这么说,管德心里踏实了不少,暗淡的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开始有了一点光亮。
郑胡镛用“举例子”来缓解家长焦虑的方法,崔菲菲也经常用到。
“有的时候,家长的焦虑是有原因的,包括家里的原因或他本身的性格。这个时候你就要把他的注意力从病症上引开,从生活或家庭关系上和他交流,让他们放松。”崔菲菲说。
患儿家长耍酒疯教唆孩子打医生
晚上九点多,当郑胡镛结束白天的工作准备回家的时候,崔菲菲的工作才刚刚开始。
作为儿研所的主治医师,除了白天在病房的时间以外,崔菲菲每个月有四次值夜班的急诊,经常一工作就到凌晨以后。
和成人医生一般只给一个人看病不同,独生子女时代,往往一个孩子看病,可能身边同时陪着爷爷奶奶姥姥姥爷爸爸妈妈六个人。“他们会给我们蛮大的压力。”郑胡镛对法晚记者说。
崔菲菲在工作中经常会遇到六个家属中有一个人反对带动所有人都反对的情况,这时,医生就得说服他们所有人,反复不断的交代病情。
今年4月8日,遵义市妇幼保健院急诊儿科的医生被一个不满排队等待的醉酒父亲刺伤的新闻,击中了同样值夜班的崔菲菲。
“一般晚上更容易遇到醉酒的人,而且大厅也没有多少人。”她说。
崔菲菲在夜班的时候经常会遇到喝醉的家长。一次,一个妈妈带着孩子来看病。崔菲菲说,本来也没什么事,但是孩子爸爸喝了酒,在那儿耍酒疯,说话很难听,就是想闹一闹。崔菲菲说,那一晚上,自己心情都很难过。
“晚上只有一个保安站在诊室,他们可能也很困,一旦有事了,也很难立刻调整好状态。如果真打起来的话,他们有时也帮不上忙。”一个医院的工作人员对记者说。
同事高路的夜班遭遇让崔菲菲刻骨铭心。医院有规定,不给不带孩子过来的家长开药。“我们不确定他是不是给孩子用,怕出事。但是那个家长一定要开。”崔菲菲说。
后来高路被家长打伤,住院住了半个多月。
“也有家长让孩子打医生的情况。”崔菲菲说,有一次,一个孩子吃了药之后打妈妈。“是这个阿姨给你开的药。”妈妈指了一下旁边正在查病房的崔菲菲,孩子听完之后立刻动手打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