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冉冉很努力,她的大学梦只持续了1个月就因身体状况夭折。
回到家后,卧床的冉冉日渐消沉,原本乐观的她越来越沉默。
“在我面前,她常会表现出阳光快乐的样子。”孙女士说,冉冉卧床后也坚持看书、自学,但经历了2009年和2011年两次病情加重后,吐字讲话出现困难,只有头部和胳膊能动,原本可以翻书的手哆哆嗦嗦,独自吃饭都困难。
夏天时,孙女士怕冉冉长褥疮,她不得不聘请护工轮流照顾,相比身体,瘫痪后精神压力更大。
“她常跟我说,妈妈,我没有一分钟是舒服的。她说她不想抱怨,我知道她是怕我担心。”孙女士说,冉冉曾在谈及未来打算时说,自己想死都死不了,“她说,我想去买安眠药,但我动不了呀!”。
更让孙女士焦急的是,冉冉日复一日的治疗费。孙女士说,10年来,她卖了了房子和车子,借遍了所有亲友,如今,她靠每个月靠2000元退休金和冉冉700元的补贴生活,目前住在冉冉姥姥姥爷的老房子里。
因为经济拮据,冉冉已两年未到医院接受康复治疗。提及未来,孙女士叹了口气,“不管怎样,我会一直维权下去。”
她说,疫苗致害,并不简单是侵权问题或补偿问题,而是关系到公共卫生安全的大事。如果冉冉不能够得到充分而又公正的补偿,受打击将是公众的信心和社会的信用。
[案情回顾]
花季女孩注射疫苗后瘫痪已十年
2005年,冉冉17岁,正值花季。注射疫苗后,冉冉出现各种不适症状,经就医被确诊为脑脊髓脱髓鞘性疾病,已瘫痪十年,生活无法自理。
冉冉认为,自己反复声明发烧的情况下,学校既然组织并要求注射疫苗,就应当预料到可能的危害,做到十分的谨慎负责;北方车辆公司的医院作为专业部门,更应本着专业的态度履行职责,但医务人员却违背最起码的医学常识违规注射,造成冉冉的终生残痛。故起诉至法院,要求赔偿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多项损失共计1200余万元。
一审开庭时,医方北京北方车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称北方车辆公司)辩称,2005年10月,根据国家免疫规划规定,北京市高二学生应进行麻疹或麻风腮三联疫苗的加强接种。接种前,公司所属的北京六一八厂医院保健科医务人员主动与丰华中学联系,并把本次预防接种的接种对象和禁忌症等注意事项委托学校卫生老师向学生宣读,然后由卫生老师对接种对象进行初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