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胡耀邦全家只有满妹一个人不同意父亲长眠在共青城,因为离家里人太远了。
她第一次到共青城去是给父亲选墓地,“我父亲和青年、和老百姓的感情太深了,可以说贯穿他的一生。我母亲就提出安葬在共青城,是希望他能葬在一个老百姓方便看到的地方,又不致影响任何人。
满妹告诉政知圈(微信ID:wepolitics),“中央批准之后,我母亲说找一个荒岗子埋了,我们有地方去悼念一下就行。可是共青人非常热情、诚恳坚定,要我们一定要选一个地方。盛情难却,我母亲就让我和我大哥一起去看看,后来我父亲的墓地从无到有到建设成现在这样了。”
满妹被共青人感动了。“因为我父亲陵园的一草一木全是共青人义务劳动干出来的,那么大一片土地全是共青人拿出来的,没有动用国家和各级政府一分钱。”
因为路途遥远,满妹没有能够每年都去祭扫,但是心中常念着已经离去多年的父亲。
谈到民众记忆中的胡耀邦时,满妹表示,有什么看法自己都可以理解,“记住一个人,不是别人的希望,而是自发的一种感受。”
“我看到两种人”
文革期间,胡耀邦的帽子是“死不改悔的走资派”。满妹回忆,“当时父亲的帽子虽然还在戴着,但是他帮着大家出主意,帮着大家写检查、改检查。那时,虽然我父亲的同龄人不方便到我家来,但是他们的子女来。当然,有些人解决问题、平了反、有了工作之后也不来了,但子女来得还是比较多。”
作为党和国家领导人的胡耀邦,家里曾经有过很多来客。满妹自己的总结是,她看到了两种人:“一种是在我父亲境遇好的时候,天天到我们家来吃饭来聊天,有的人一天来吃三顿饭,或是每个周末带全家的人到我们家来。但是我父亲状况一不好,他们就不来了,尤其是我父亲的一些同事和朋友;另一种人在我父亲状况不好的时候,仍然来,主要是他们的子女们。因为在父辈不方便来的时候,子女来还是相对方便。”
对于前者,满妹表示,“我父亲对人从来都是理解、关心和帮助,从来没有计较过任何人,因此任何人对他的态度可以随着时间的变化而变化。”对于这类人的一些做法,满妹称,“我觉得,我父亲和我们家对此都是理解的,当然理解和认可是两回事。”
满妹说,“我父亲是一个戏剧性的人物,他一生上上下下多少次,我觉得这些境遇反差对于他和我来讲,‘意料之外’‘意料之中’都是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