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兹韦尔:我认为这些极端的言论对我的影响甚小。我和我的反对者之间的区别是,我们正在面对相同的现实,他们运用他们的线性直觉,而我是从指数的角度思考。我预测的证据是无处不在的。不久之前,我给来自全国各地的初中科学获奖者们做了一个演讲,他们走过来对我说:“哦,这真的是这样的。我八岁的时候,情况就已经不同了。”人们正在看指数的增长结果,不必等那么久,现在就看到它完全显现。
Q:其他评论家称你是一个乌托邦式的空想家。不要给事情强加阻碍,而是该想一想到底是什么阻止黑暗势力使用你所描述的技术并把社会置于重大的危险中?
库兹韦尔:首先,我对未来的看法不是乌托邦式的。生活总是充满问题,例如隐私是一个大问题。但在某些方面,隐私也越来越好。我成长在一个没有私人电话交谈的时代。你不知道线上还有谁在听着,因为还有许多其他的分机。如今,沟通是私人的,甚至偶尔的入侵是公平的、良性的。我遇到的人中只有极少数的人,告诉我他们的生活被侵犯隐私,这并不是说这不是一个严重的问题,因为一些大型公司已经发现。但到目前为止,加密技术的进步比解密技术更为迅速。
Q:什么是生物恐怖袭击?
库兹韦尔:这是一个值得关注的问题。如果一个生物恐怖者释放出新的生物病毒,这是一个巨大的危险,但我们可以与它进行斗争的。我在军队科学咨询小组,我的任务就是保护我们自己免受生物恐怖袭击的危害。如今我们有一个快速反应系统,可以立即列出病毒。
这是指数增长的另一个例子:艾滋病病毒花了五年的时间序列,非典花了31天。我们现在可以在一天内列出病毒。因此,如果有一种病毒性疾病爆发,我们可以很快创建一个以核酸干扰为基础的药物或抗原为基础的疫苗并迅速传播保护,这是出现在Asilomar会议协议中的一部分。它为负责人制定了准则和道德标准,以及一个快速反应系统。
Q:黑客能用计算机病毒攻击网络吗?
库兹韦尔:在早期软件病毒刚刚兴起的时候就有人预测,它最终会变得更加强大,甚至导致互联网瘫痪。现在部分预测成真了,软件病毒变得非常复杂和强大,但我们也有一个技术免疫系统可以检测新的病毒,以及半自动反向工程,提出了在互联网上迅速传播的抗病毒软件的对策。这是我们用来保护技术安全的范例,但是一劳永逸的解决方案,因为病毒不断变得更加复杂。是的,危险性越来越高,但我们防范的工具也变得更加强大。
Q:超过25%的车祸涉及手机,因为人类在过程中使用手机。我们真的需要更多的科技吗?
库兹韦尔:这取决于你说的是哪种科技,汽车确实是一种好的科技,但不是最伟大的,人类确实不是好的司机。在我们采访的过程中,全世界就有好几十人死于车祸。每年有120万人死亡,数百万人在驾驶过程中受伤,这就是为什么未来需要无人汽车的原因。
Q:但是关于我们都必须在每一个红绿灯处解锁手机的冲动如何解释?这可能是不健康的。
库兹韦尔:人们对于习惯容易上瘾,这种习惯也延伸到科技中。雪莉·特克(Sherry Turkle)在书里这样描述,我们宁愿通过设备与他人沟通。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青少年、甚至是更年轻的孩子,如今正与世界各地的人交流,这是非常振奋人心并有教育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