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逊说:“他们知道中小企业从业者太少,而大企业员工太多。要鼓励中小企业发展,而我认为,这会大大促进科技进步。”
文章称,莫斯科新经济学院助理教授康斯坦丁·斯特林认为,最大的障碍是“制度不完善”,如法治、保护知识产权和司法不独立。
他认为,尽管这些缺陷可能限制所有行业的发展,但科技部门对于这些尤其敏感,因为这是一个相对高风险的部门。
斯特林说,另一个障碍是“监管过度”。他说:“企业必须遵守大量的原则和规定。很多人认为,遵守这些规定的成本太高了。这就意味着每个企业都不得不违反某些规定,因此,很容易被税务、消防等部门查出问题。”
美国麻省理工学院航空航天学教爱德华·克劳利则认为,美国仍拥有大量国家实验室和企业研发中心,而1991年苏联解体后,俄罗斯的很多类似机构“不复存在”。
因此,大学与商业之间的桥梁被切断。
克劳利说:“没有几个部门可以直接应用大学的研究成果,并成立公司。技术转化为产品的这个过程,通常需要几个中间步骤。”
他说,英国这个国家有着悠久的学术科研传统,但技术企业并不多(仅占上市企业的1.5%),该国也面临同样的问题。
克劳利说:“俄罗斯和英国的制度有相似之处,英国也有优秀的大学和良好的工业,但(两者之间)也缺乏联系。”
他说,尽管俄罗斯存在这些问题,但该国的一些科技企业仍取得了成功,例如Yandex和卡巴斯基实验室。
俄罗斯缺少“扶持环境”
他说,俄罗斯的一些战略性产业,如航空、核能和太空技术,仍保持着“优势”,该国在保护这些产业的中间链条方面做得不错。
文章称,东方新兴金融公司总经理戴维·南格尔认为,俄罗斯的难题不止是技术商业化。
曾在俄罗斯生活过6年的南格尔说:“即使在技术以外的领域,俄罗斯的出口也不尽如人意。俄罗斯的全球品牌寥寥无几。”他表示,硅谷和以色列科技部门的很多首席技术官来自前苏联国家,例如贝宝公司联合创始人马克斯·列夫钦,这说明该国是有人才的。
他说,问题在于,俄罗斯缺少像硅谷那样的“扶持环境”,在硅谷,“做事情很轻松,不用担心失败,人们相信自己可以做任何事”。此外,他说,硅谷还有大量的资金,这是俄罗斯技术企业可望而不可及的。
他说:“很难让全球资本对支持年轻的俄罗斯企业产生兴趣,但它们愿意向其他国家投资。”
南格尔说:“很多全球私人投资公司正把目光投向亚洲和巴西等新兴市场,但目前还没有俄罗斯。我上周在巴基斯坦,全球(投资者)已经开始在那里投资。”
南格尔说,即使在西方因乌克兰冲突对俄罗斯实施制裁之前,很多投资者也担心俄罗斯的企业治理,不过,他认为,这个问题在很多新兴市场都存在。
文章称,他相信,俄罗斯的网络、电子商务和通用技术部门,在中期会有机遇。然而,他担心俄罗斯现在可能错失恢复冷战时期实力的机会。
他说:“总的来说,我认为,俄罗斯错过了一个大好机会。俄罗斯本可以发展另一个硅谷,与美国齐头并进。亚洲的教育体系将打败全世界,更不用说俄罗斯了。”他预言,亚洲将在一代人的时间里在技术上称霸全球。
而克劳利更加乐观。他说,俄罗斯在应用数学方面的实力,最终可以帮助该国在IT网络、IT安全和数据分析等领域称雄。(编译/王栋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