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10月1日,杨虎受邀参加新中国开国大典;此后,受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政务院顾问,住进了北京东皇城根当年的恭亲王府,每月补贴300元生活费,配以秘书、保卫人员和专车供他使用,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然而,杨虎毕竟是个资深的国民党旧式军人,他对于党和国家给予的优待仍不满足,多次向人民政府提出要当全国政协委员的要求。当他的愿望得不到满足时,便对人民政府产生了不满情绪,经常大发牢骚,埋怨共产党未给他高官厚禄。
此后,杨虎不甘寂寞,经常收听“美国之音”及国民党的反共宣传,并有意在社会上散布流言蜚语,发泄心中的不满,诽谤人民政府的方针政策,乃至后来发生了十分荒唐的做法。
他对从台湾回大陆探望的长子杨安国说:你这次回台,请转告蒋家父子,就说我人在曹营心在汉,我早晚会反对共产党的……”台湾当局抓住杨虎的这一心态,立即派具有军统背景的杨虎的姨太太陶圣安从香港潜回大陆,对杨虎进一步实施策反。于是,杨虎开始了与台湾特务的秘密往来,重新走上了反共的道路。
1958年,蒋介石反攻大陆的气焰十分嚣张,杨虎以为时机已到,便给蒋介石写了封密信,建议借用日本军事力量,从福建和东北出兵,南北两路夹击大陆,他负责策动内乱作为呼应。
杨虎觉得此信若投寄,很不安全,不如托人捎带出境面交。于是,他又千方百计在天津物色一名即将返国的日籍女侨民,并托这位日侨将信件带到香港,转交蒋家父子。他自诩筹划周详,做得天衣无缝。实际上,杨虎的一切行为皆受我公安部门严控。所以,一到海关,这位日侨所携的密函即被我边防检查站查获,杨虎投敌的阴谋彻底败露。
1958年9月,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此案,杨虎态度十分恶劣,矢口否认有叛国的行为。当法官向他出示信件时,他在法庭上摆出一副无赖面孔,他说:“我老眼昏花,看不清字迹,即使是我的亲笔信,也无非是朋友之间的应酬,无关紧要。”
最终,北京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杨虎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后监外执行。1966年3月,杨虎病逝于北京复兴医院,终年79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