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诚谈起自己在《我和我的家乡》中的创作,他透露:“这部电影讲的是一个空间线,分东西南北中五个地区,讲五个故事,其实主要讲的是建国这些年以来人们发生的变化,我们去年接到任务的时候很明确,就是要做一个喜剧,我最后选择了贵州。”

著名导演陆川
陆川在创作新片《749局》时也正值疫情期间,他说:“我觉得我在这次疫情中一直目睹着武汉同胞的生死,也对我自己做电影有很多的触动。拍电影和成长有关,因为这是一个大时代、小人物,每个人在这个时代面前都是小人物,你内心的感受都会反哺到创作中间去,我们在拼命从这个经历中间吸取营养,去反哺到这个电影里。”
适应新潮流丨北影节全方位助推创作
作为电影节的常客,几位电影人是否感觉到电影节对自己创作的助推?陆川说:“电影节是一个电影人的盛会,也是一个电影的盛会,是传播电影文化的盛会,是一个非常棒的机会,电影是一种真正没有国界的语言。”

著名导演文牧野
文牧野也表示,电影节会带给自己很多养分,“首先是给了我一个目标,至少是早期的目的地,我拍一个电影要去哪里,我至少不是一个漫无目的拍摄,同时电影节给我最大的感受是嘉年华,电影不止是去竞赛,它带来的是快乐。”
李迅从全球电影节观察、电影研究教育角度感受北影节的姿态,他说:“北影节是全方位的,不仅向有影响力的商业潜质的电影,也向艺术电影、向实验的电影去开放一个展示的舞台。”

中国电影资料馆资深研究员李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