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罗水社区,关于小月的负面传闻有很多。罗杨直言,两个孩子“爱偷”,也被抓到过很多次,义工、老师都为此上门过很多次。罗杨说,小月也偷过他的钱。
“你以为我支持他们去偷啊?”罗杨反问记者。
小月(化名)的父亲爱喝酒,自称一天要喝三瓶,家门堆了一排空瓶子。
缺失的家庭教育
小月出生于2007年10月,此前就读距离家约2公里的小学。过完这个暑假,她将入读初中。弟弟小荣(化名)比小月小一岁,马上就读六年级。
姐弟俩的成绩一般,上学期间,一个月要迟到四五次。两人都爱刷dy、玩游戏,玩到过凌晨三四点。今年疫情期间,要上网课,罗杨给孩子买个了智能机,看到孩子过于沉迷,他一生气把手机砸了。
罗杨称,孩子基本不做家务,“一个人带两个小孩,既当爹又当妈,很不容易。”
但小月的说法和罗杨不尽相同,她称,需要做家务,经常要自己做饭,她和弟弟都是各自洗自己的衣服。小月还说,这些年,她和妈妈没有联系,从小就和妈妈不亲,爸爸的脾气也不好,“忍耐一下不会死”。
小月、小荣特别爱出去玩,经常晚归。罗杨说,孩子有钥匙,一般情况下,两个孩子晚上十点左右回家,如果没回,通常就要玩到凌晨才回,“晚的时候,凌晨两三点才回”。
姐弟俩还有离家出走、夜不归宿的经历,罗杨曾发现他们和其他人一起到外面开房住,“十多天不回家的时候都有”。罗杨称,孩子外出未归,他其实也担心,但没有办法管住。
这一天,小月姐弟俩又晚归了,直到23时40分左右才回家。见有记者在家,小月有点抵触,退到门口外,不愿进来。
“今晚去哪里,不告诉你们。”小月回到自己的房间,“私人空间不准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