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珊·柯林斯所著的《饥饿游戏》三部曲与《呼啸山庄》形成了诸多呼应。图为电影《饥饿游戏》剧照。

简·爱很聪明,但不外露;坚守内心主张,只为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她对罗切斯特的独白很难让人不爱上她。图为《简·爱》插图。(均资料照片)
100年前,夏洛蒂·勃朗特(1816年4月21日—1855年3月31日)百年诞辰之际,20世纪现代主义与女性主义的先锋弗吉尼亚·伍尔芙重读了 《简·爱》。起初她担心作品会显得陈旧,最后她竟非常振奋,并对夏洛蒂如何写就这部小说产生了巨大的好奇心。时光荏苒,又一个百年过去了,简·爱仍然像活在当下一般。她对正义与幸福的渴求,在伍尔芙和夏洛蒂本人眼中一样,是如此真实、重要、迫切。
经过漫长岁月冲刷,勃朗特笔下的女性为何依然焕发出勃勃生机?“有某种桀骜不驯、凶猛可怕的力量,永远在和已被人们接受的事物秩序作斗争;这使他们渴望马上有所创造,而非耐心地袖手旁观。”伍尔芙100年前的判断仍然惊人得犀利与准确。
事实上,伍尔芙在自己的小说《到灯塔去》塑造的艺术家莉丽·布里斯科,同样有着力透纸背的满腔激情。也许这就是这些女主人公们历久弥新的原因———她们使我们埋藏已久的情感重见了天日。
历久弥新的女主人公个个性格鲜明
“想起了罗切斯特,”伍尔芙写到,“想起了荒野沼泽,简·爱又浮现在我们眼前。想起那个会客室,甚至那些‘似乎印上了色彩鲜艳的花环的白色地毯,,那个‘灰白色的巴黎式样的壁炉台,,它上面镶嵌着的波希米亚玻璃花饰发出‘红宝石颜色,的光彩,还有那房间里‘雪与火,交相辉映的混合色彩———要是没有简·爱的话,这一切又算得了什么?”
伍尔夫也喜欢《呼啸山庄》,她认为艾米莉·勃朗特是一位更好的诗人,并评价《呼啸山庄》中的凯瑟琳母女为“英国小说中最可爱的妇女形象”。尤其是大凯瑟琳,她成为了姑娘们脑海中“坏女人”的典型模板———她们想象自己在狂风呼啸的旷野上拼命奔跑,以火热的心和恶棍开始轰轰烈烈的爱情,爱到那个家伙再也承受不起,不让他咬牙切齿、头破血流决不罢休。
对《呼啸山庄》铁杆粉丝而言,简·爱辛勤工作、充满耐心、与主人结婚,这些统统不能与他们钟爱的凯瑟琳相提并论。
可简·爱的崇拜者们指出大凯瑟琳是个势利鬼。她既自私又暴躁,让故事大部分时间沉浸在悲惨的基调里,偶尔甚至变得疯狂不已,无怪乎最后没有得到圆满的结局。而简·爱很聪明,但不外露;坚守内心主张,只为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她对罗切斯特的独白很难让人不爱上她。“我们的精神是平等的。就如你我走过坟墓,平等地站在上帝面前。”这与大凯瑟琳“我就是希斯克利夫”的宣言形成鲜明对比,凯瑟琳已爱到失去了自我,可爱有时就是以如此面目呈现的。
饥饿、反叛和愤怒,那些关注女性命运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