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华盛顿邮报》记者金·魏嘉顿因报道了小提琴家约夏·贝尔在华盛顿地铁中演奏的新闻获奖,这也是很有意义的,告诉人们可能会忽略美好的事物。因为这篇获奖报道,我至今都很关注地铁里的音乐家。
扩增奖项对声誉有帮助
东方早报:你的《记者与真相:普利策金奖的故事》一书揭示了很多新闻调查背后的故事,你是如何获得这些故事细节的?
罗伊:大多数信息是在和获奖记者及编辑聊天中获得的。我能找到仍然愿意讨论1937年获奖情况的记者,但是要覆盖100年,我也要去读很多文章。《编辑与出版人》(Editor and Publisher)杂志对我很有帮助。历年报道普利策奖获奖情况的报纸也很有用。同时,哥伦比亚大学的普利策奖评选委员会,以及保存了历年来普利策奖档案的图书馆也起到很大作用。
但是,真正让我的书与众不同的是记者和编辑们亲自说的话,以及普利策评选委员会对我说如何运作的内容。
东方早报:你觉得普利策奖能历久不衰,维持百年信誉的关键在哪?
罗伊:普利策奖组委会深知他们的声誉是积极的,也尽力去维护。他们小心地挑选最优秀的新闻作品,在增加奖项数量的情况下不降低标准。还有一个主要因素是,普利策奖还设了文学类和艺术类奖项,这让关注普利策奖的人群范围扩大了。
一个世纪以前,约瑟夫·普利策曾说:“我们的共和国与它的新闻业将同呼吸共命运。一个有能力的、无私的、热心公益的新闻业,可以保存公共美德……与此同时,一个只会冷嘲热讽、唯利是图、蛊惑人心的新闻业也会生产同它一样低俗的公众。”这一原则一直指引着普利策奖。
人工智能不可能获奖
东方早报:近年来,普利策奖出现多次奖项空缺,这是否意味着美国新闻工作者的写作水平出现下降?
罗伊:我觉得不是这样。有时候评委们不知道该选哪部作品才空缺。过去也有空缺的情况,如1918年、1920年、1925年和1930年的公众服务奖。
东方早报:一些互联网媒体公司已经使用“自动写作技术”来生成新闻。有专家称人工智能将来可能会获普利策奖,你觉得呢?
罗伊:我不同意,普利策奖只颁给记者,所以人工智能不可能获奖。
东方早报:随着纸媒的衰落和网络媒体的兴起,你觉得未来普利策奖会是网络媒体的天下吗?
罗伊:近年来,普利策奖已经开始重视网络。2014年,《卫报》网站获得了普利策公众服务奖,一个叫“内部气候新闻”的小网站也在2013年获普利策奖。将来,普利策奖将越来越重视网络。今年就会体现这一趋势。
东方早报:你会在每年普利策奖揭晓前作预测吗?
罗伊:不会,评选过程是保密的。
有些年份,一些公众服务奖热门候选新闻会被人们热议,所以我可以猜一下。例如2003年《波士顿环球报》报道了天主教会掩盖对儿童性虐待事件。这也是2016年奥斯卡最佳影片《聚焦》的原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