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集天卷今年第一次出版日历,名为《西洋镜》。日历中的老照片来源于其出版过的两部书,《遗失在西方的中国史》和《西洋镜》书系,讲述的是近代以来西方媒体对中国的报道和西方人在中国的见闻。日历责任编辑秦青说:“新的日历市场大概是被故宫日历慢慢打开的,之前日历已经离开我们视线很久了。其实出版社手上都有不错的内容资源,于是纷纷开始做日历。”
《故宫日历》一天能卖几万册;《物种日历》2016版销量超过10万册,2017版上市当晚就卖掉了4万册;《单向历》2016版销量为7万册,2017版截至目前销量为10万册;首次露面的《西洋镜》日历销量也有3万册……少则数万册,多则几十万册,日历已经俨然比大部分书都要畅销。
撕下来、收起来、送出去,日历的多种打开方式
过去日历的用法只有一个,“撕”,一天一页,日历变薄,时光流逝。《单向历》的易撕线设计,也依然是方便你撕的,就像单向空间COO张帆说的,纸质的《单向历》有一种仪式感。
但怪你过分美丽,撕与不撕,在读者眼中成了一个问题。有人把中意的名人名言撕下来贴在冰箱上,每天看到都很欢喜。但赵明伟说:“必须不舍得撕啊!其实就像买了一本书,不会真正完全当日历用,更不会去撕。也像一个艺术品,一年过去了,就收藏起来。”
刘丽萍为属鸡的儿子买了2017年的《故宫日历》,里面有斗彩鸡缸碗、五彩雉鸡纹瓶、各种与鸡有关的画……“从某种角度来看,日历就像书的碎片化阅读,每天获得一点新知,轻松、愉悦,一年积攒下来,也是一门不小的成系统的知识。”刘丽萍说,“以前那些挂历,我就直接在上面写写圈圈,撕坏了也不心疼,但《故宫日历》装帧精美,拿在手上,有触感,有审美,有收藏价值。”
当日历成为颜值担当、知识担当和格调担当,李忠良手边的日历就基本留不住,客人来到办公室,往往会“顺走”一本。据他了解,至少三分之一的读者拿到日历后不在上面写字,往往是作为收藏。
秦青觉得,随着读者文化生活的丰富,日历也成了日常交往中的一种需求,比如,礼物。“这是一个社交的时代,日历是很好的社交工具。我去年开始买日历,大部分都是送朋友;我自己也会收到,我手上就有最近三年的《故宫日历》,都是朋友送给我的。”
老猫介绍,对泛科学领域感兴趣的网友和自然爱好者,是《物种日历》最精准、最忠实的拥护者,但受众并不限于这些年轻人。有一个没有学过画画的6岁小朋友,凭着对《物种日历》的热爱,每周临摹一副日历中的插图,一年下来,不仅学了很多博物学知识,画功也是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