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展卷观看古人书画的时候,总看到上边钤有“子孙永保之”、“子子孙孙永保之”的印章,但在后世拜观的时候,已经不知流经多少人之手。所以对此应该豁达,不如给它们找一个好的归宿。
在与朱先生接触中,我从来没有听他说过这件东西值多少钱,那件东西值多少钱。在他的眼里,文物只有艺术价值和文献价值。这正与今天那些追逐市场涨落和估算经济价值的鉴宝节目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陆
住十二三平米,骑车上下班
家猫、野猫大摇大摆,自由出入
【生活】
朱先生的屋里有两个小横帔,一幅是当年许姬传先生给他写的室名——“宝襄斋”。还有一幅小横帔是启功先生给他写的“蜗居”两个字。一幅挂在里屋的门口对面,一个挂在内室的门框上。
说到蜗居,朱先生的居室确实是蜗居,他的起坐间就在北房耳房的一角,大概十二三平米,一个很小的空间,靠北搁了一张老式的八仙桌,桌子上堆得乱七八糟,还有一台12寸的小电视,这种格局一直保持到他去世。里屋稍大些,也是书房和卧室,而外间就两个木头扶手的旧沙发,木靠背,一个靠垫也不软和,来客就在这样的地方说话聊天。
朱先生是个热爱生活的人,虽说住的是蜗居,但是每到春节前后,他的书房案头上都会摆上几盆盛开的水仙,给不大的居室少添几分和煦与春意。
他有四个孩子,长子传棠在“文革”前就从北京钢铁学院毕业,分配在辽宁鞍山,一直不在身边;次女传梓结婚以后搬了出去;大女儿和三女儿——传栘和传荣一直在他身边。朱先生的夫人赵仲巽女士是一个旧式的知识妇女,但一直没有工作过。他们夫妻相濡以沫,直到夫人先于朱先生去世。他们父女之间的感情也非常好,经常互相逗着玩。传梓、传荣姊妹对父母都是以“爹、娘”称呼,不像我家叫爸、妈。虽然家里很简陋、破旧,但是气氛融洽,是那些豪宅富贾不能想象和企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