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代》发表时删去5万字
常振家是当年《白鹿原》在《当代》发表时的责任编辑之一。他回忆:看稿中大家担心的问题主要有两点:一是作者在性描写上有大胆突破,虽然大多数描写都相当精彩而且与思想内容和人物性格有不可分割的联系,但仍有一些性描写比较直露,弄不好会受到有关部门甚至社会的责难;二是作品中朱先生关于国共两党的政治斗争“翻鏊子”的说法及有关描写容易引起误读,甚至使人联想到作品的政治历史倾向。尽管有这些担心,但大家仍然坚定地认为,《白鹿原》是一部近年来罕见的优秀作品……在《当代》杂志同仁的共同努力之下,《白鹿原》终于面世了。经研究,刊物将分为两期发表,并决定由我和洪清波担任责任编辑发稿。发稿前要对作品进行必要的加工删节(删去5万字)。
文章常署“原下”
陈忠实每一篇文章的末尾,常署的是家乡的“原下”、“二府庄”等字样。上海人民出版社曾出版过陈忠实的《原下集》,而陈忠实自己就写过一篇反映故乡奇丽自然风光的散文,名字就叫《原下的日子》。文/本报记者 崔巍
最后时光
贾平凹(著名作家、陕西省作协主席)
昨天意识还是清醒的
昨天还去医院看望了陈忠实,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走了。当时陈忠实已不能说话,但意识还是清醒的。
高建群(陕西省作协副主席、小说《最后一个匈奴》的作者)
此前已经做过11次化疗
前天我还问作协的同志,问陈老的病怎么样了。他们回答说:“老陈很坚强,已经做了第十一次化疗。别的病人做了第九次化疗就不行了,陈老还一直坚持着与疾病抗争。还说陈老已经不认识人了。大家去看他,他说:‘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李国平(陕西省作协副主席)
四五天前病情突然恶化
自2015年下半年陈忠实被确诊患上舌癌后,一直在医院接受治疗,经过一段时间调理,身体曾一度恢复到比较理想状态。最后一次见他,他还特别开心,请我们吃了一顿羊肉泡馍,还聊天问我们最近工作忙不忙,都忙些什么,单位有没有什么事他可以搭把手的。
就在四五天前,陈忠实的病情突然恶化,我们都没想到。因为他平时也不让我们去看他,生病期间他整个人还特别乐观,有书迷买了《白鹿原》找他签名,他二话不说就给签了。
雷达(著名文学评论家)
陈忠实患的是舌癌
陈忠实患的是舌癌。就在一个半月前,我们还通过电话,他说正在医院接受治疗,舌头疼得说不出话来。
白烨(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会长)
为写《白鹿原》,陈忠实经常连熬几晚
春节还回去看过他,当时瘦得很厉害。听他家人说,昨天早上吐血不止,情况很严重,送到医院抢救,没想到今天就走了。他才七十多岁,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啊。
我觉得陈忠实太不注意身体了。为了写《白鹿原》,经常一熬熬几个晚上连续工作,写完之后整个人都被掏空了。他身体是今天的样子,有自己的原因,但我觉得本质上,是他把心血全都扑到文学和写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