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镇馆之宝嘛,说实话,很多很多。其实,在我心里,我觉得每一件诗歌资料都是我的心肝宝贝。如果要说一说我的“宝中宝”,当然,我可以给你拿出几种“显摆显摆”:一是八十年代出版的安徽《诗歌报》大全套。二是海子的油印诗集《传说》和《如一》;三是老木主编的《新诗潮诗集》的油印母本———《朦胧诗新诗潮诗集精选》。
鲍婉:创办八十年代诗歌纪念馆堪称中国诗坛的一个创举。我听说在您创办纪念馆的过程中,得到了社会各界人士尤其是全国各地几百位诗人各种方式的支持和帮助。能否和我们详细谈谈这方面情况?最令您感动的是哪些人?哪些事?
姜红伟:“八十年代诗歌纪念馆”的建成,绝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而是大家的合力,它凝聚了全国各地诗人的无私支持。在筹备诗歌纪念馆的过程中,来自全国各地的数百位诗人和诗友从资料上、资金上给予了我全方位的帮助。如果没有他们的鼎力相助,这个纪念馆是办不成的!
最令我感动的是,著名诗人、原中国诗歌学会会长雷抒雁先生对我的帮助。创办诗歌纪念馆的动议形成后,我决定请一位在中国诗坛德高望重的诗人题写馆名。当时,我的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诗人就是雷抒雁先生。4月29日,我十分冒昧地拨通了雷先生的手机。那时,他刚当选为中国诗歌学会会长,工作很忙,正在外地开会。在手机里,我向雷先生谈了我的建馆构想,并请他题写馆名。雷先生听了我的介绍后,很爽快地答应了,他觉得创办八十年代诗歌纪念馆是一件很有远见、很有价值的好事,如果建成了,对中国当代诗歌来说,必将功德无量。令人痛心的是,雷先生不久就因病去世了,现在想起他的支持,我更加怀念他。
三
鲍婉:2012年10月10日,您的八十年代诗歌纪念馆举办了开馆仪式。请问,为什么选择10月10日这一天做开馆日?听说开馆期间,您收到了全国各地上百位著名诗人的贺电、贺信、贺礼,能简单和我们说说这个情况吗?开馆之后,这件事在诗坛产生了怎样的反响?
姜红伟:之所以选择10月10日作为八十年代诗歌纪念馆的开馆日期,主要寓意是取“十(诗)全十(诗)美”之意。开馆期间,我收到了叶延滨、梁平、罗继仁、杨克、龚学敏、林莽等来自全国各地上百位著名诗人的贺电、贺信、贺礼。其中,著名作家迟子建的贺礼是她亲笔签名的荣获“茅盾文学奖”的《额尔古纳河右岸》,著名诗人于坚的贺礼是他亲笔签名的诗集《诗六十首》,著名诗人欧阳江河的贺礼是他亲笔书写的一条长幅书法,内容是北岛的那两句名诗:“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著名诗人叶文福先生的贺礼是他亲笔手抄的两首诗歌手稿《祖国啊,我要燃烧》和《天安门广场抒情》。
“八十年代诗歌纪念馆”开馆后,在诗坛引起了较大的反响。《中国艺术报》、《文学报》、《中国诗人》、《生活报》、《作家》、《诗林》、《绿风》、《草原》等全国近百家报刊、网站刊登了新闻,受到了全国各地诗友的广泛关注和一致赞誉。
鲍婉:听说您今年把诗人海子列入八十年代诗歌重点研究课题,并在发现海子诗歌处女作和寻找海子“佚诗”等方面取得了重大的具有突破性的学术成果,能否和我们透露一下您的海子研究最新情况?
姜红伟:多年来,我十分想念海子,时代在变,诗歌已被边缘,但是我常常想起海子的诗句———你不能说我一无所有,你不能说我两手空空。为了纪念这位英年早逝的诗友,我将海子赠送给我的这两本诗集《传说》和《如一》当做了八十年代诗歌纪念馆的“镇馆之宝”,放在了纪念馆最醒目的位置上供大家参观、瞻仰。同时,我在孔夫子旧书网上和其他渠道专门收集了几十本海子生前和逝世之后全国各地发表他诗作的报刊以及收入他诗作的各种诗集,专门设立了海子纪念专柜,展览他的有关作品。从2015年4月开始,在经过大量细致的考证和研究之后,我历时半年时间先后完成了《谁是力推海子成名的第一推手?》、《揭开海子诗歌处女作的神秘面纱》、《海子两首以“查海生”署名的“轶诗”惊现诗坛》、《是谁率先在中国诗坛掀起海子诗歌热潮?》、《海子热恋时期的十首“佚诗”三十年后重见天日》、《海子诗歌作品发表报刊、入选诗集最新编年史》等6篇大约6万字左右关于海子诗学的重要论文和史料,以此表达我对诗友海子的思念和敬意。目前所取得的突破性的成果是———我终于找到了海子公开发表的诗歌处女作和十二首“轶诗”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