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红伟:“八十年代诗歌纪念馆”的藏品主要包括下列种类:上世纪八十年代出版的各种诗报、诗刊、诗集、民刊以及诗人手稿、诗人书信、诗人照片、诗歌图片、诗人书法、诗集广告、宣传单、退稿信以及其他电子文档诗歌资料。
至于什么时候开始收藏的?收藏的起因那就要追溯到2002年了。那是9月下旬的一天,与我交往二十余年的诗歌好兄弟、曾经被我1986年创办的《中学生校园诗报》评为“全国中学生十大校园诗人”的北京的江熙(江小鱼)以及广州的南岛从广州打来电话,邀请我国庆节期间到南京参加当年中学生校园诗友聚会。由于1989年我退出了诗歌江湖,和他们失去了联系,因此,多年未见他俩的我,其实很想与他们聚首,畅谈友情。但是,由于多方面的原因,我未能赴约。大约10月中旬的一天,国内著名媒体《南方周末》驻上海记者站记者刘建平从上海给我打来电话,专门采访我八十年代创办《中学生校园诗报》并倡导中学生校园诗歌运动的经历。为了更全面地介绍当时的情况,我于是在家里翻箱倒柜,找出了留存多年的各种民间和校园诗歌报刊、诗友信件、稿件等诗歌资料。经过多日的整理,我将当年倡导中学生校园诗歌运动的经历写成了文章传真过去。2002年10月24日,《南方周末》城市版29版至32版刊登了记者刘建平撰写的专门介绍八十年代中学生校园诗人们这些年经历的专题新闻稿《逃离诗歌》。该报出版后,《人民网》等许多网站给予了转载,在社会上引起了强烈反响。
在整理八十年代这些诗歌资料的过程中,我突然萌发了将这些越来越珍贵的诗歌资料好好珍藏的念头。于是,我投入到了这些诗歌资料的整理当中。由于年代已经有些久远,加之存放分散,零乱,而且各种资料数量多达三千余件,所以整理、分类起来十分困难。但是,为了让这些珍贵的诗歌资料重见天日,今后得以更好地保存,以便于日后研究所用,我还是坚持不懈地寻找着、翻捡着、整理着。整理完毕后,我从此开始有意识地进行了诗歌资料的收藏。
说起收藏这些珍贵诗歌资料的渠道,除了第一种渠道是自己多年攒下来的“家底”之外;第二种渠道是在网络上、地摊上淘来的“宝贝”;第三种渠道是全国各地诗人慷慨寄赠的“礼物。”这些年,也就是从2005年开始,我在孔夫子旧书网、中国收藏热线以及《藏书报》提供的书店以及各地的书摊上购买了1000余种珍贵的诗歌资料。
二
鲍婉:我知道您的诗歌纪念馆里到处都是比较珍贵的“诗歌文物”,请问姜老师,能否和我们谈谈您比较珍罕的区别于其他诗歌博物馆藏品的“诗歌宝贝”都有哪些?您的“镇馆之宝”是什么?又是如何收藏到手的?
姜红伟:我的诗歌宝贝大体可以分为以下七大类:一是八十年代公开出版的各种诗歌试刊号、复刊号、创刊号、诗专号、诗增刊、诗专辑、刊中刊、诗内刊,大约100余种。二是八十年代各地诗歌社团创办的诗歌民刊和油印诗集,如《今天》等,大约500余种。三是七十年代末期至八十年代末期全国各地高校大学生创办的各种诗歌刊物和报纸,如《这一代》黑色版本和白色版本等,大约300余种。四是八十年代全国各地中学诗歌社团创办的各种诗歌刊物和报纸,如《中学生校园诗报》、《青少年诗报》等,大约200种。五是七十年代末期至八十年代末期全国大学生文学刊物的各类图片,大约1000余张。六是八十年代全国各地诗人的书信和手稿,如臧克家、张志民的书信和书法等,大约500余封。七是八十年代公开出版的各种大学生诗歌和中学生诗歌的选集,100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