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发:弄不好的,那个贷款拿到之后就先还了一万多块钱欠账嘛,还要生活支出,就不够用了。
袁从立:这家人,我就晓得,他赌钱输了五千。
村民:没有,五百。
袁从立:不老实
记者:这个钱发给老百姓(45.390,-0.08,-0.18%)之后,具体他们怎么使用,政府有没有权力去监管?
袁从立:不能,他说你把他控制起来,他就要搞你,他没有自主权,他要去省里反映。
发放给贫困户的房屋补助资金和贷款是否需要管理?怎么管理?如何才能确保这笔钱全部如期用到建房上?记者在云南省各级易地扶贫搬迁资金管理办法上都没有找到。就这样,管理上的空白,让已经发放的资金和贷款在使用中出现了“跑冒滴漏”。而剩下还没有支付给贫困户的建房补助资金,按照资金拨付流程,要分别在房屋验收合格、入住,以及把山上的老房子拆掉、恢复耕地之后才能发放。手头没有钱,这些贫困户便选择了等待。
可是再拖下去,搬迁日期更加遥遥无期。一边是制度,一边是现实,时隔十个月,这样的难题又一次摆在了簸火村支部书记李坤的面前。
李坤:你为了监督它们把房子建好,你得搞好这个资金,要不然这个资金先发出去了,最后房子还修不好,到时候怎么脱贫,你就是追责,怎么追,你无法追责。矛盾重重。
而且按照目前移民搬迁房只能建一层的规定,簸火村又出现了新问题。120平米的房子,除去一间“利用率不高”、却是苗族“必须有”的堂屋、一间用于烤火、接待客人的客厅、以及厨房、卫生间,能够住人的房间就只剩下两间。以张在飞家的情况为例,夫妻俩住一间、两个女儿住一间、儿子就没了住处;如果家里三代同堂,就更住不下了,有的村民只能让孩子到原来山上的房子住。

好不容易通过易地搬迁在山下交通便利的地方拥有了新房、但由于“住不下”,还得返回山上居住,这是坪上安置点遇到的又一个窘境。而政策的“朝令夕改”,更让李坤和贫困户们都有些无所适从。
李坤:整个扶贫攻坚,应该说它没有一个完整的模式到现在为止讲。大方向是有了,大框架是有了,但是在综合实施过程当中,存在方方面面细节上的问题,从威信到我们下面,工程的设计模式,今天改,明天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