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豆”,他们对冰毒的称呼,一吃人立马兴奋,可以一个月不睡,接着赌。
“那时90元能买到一根香烟重量的小红豆,拿到外地可以卖近千元。外面200元一克的,这里只要八九元。”央曾最高一夜赢下30多万元,价格优势助长了他吃毒的持久。
从南联山往南,不到100公里就是勐海县的打洛镇,在这里当地人花3元过路费就可以跨进缅甸境内,当时直接有赌场的车接送,300多元一趟。
央曾的堂哥修门在缅甸待过三年,期间只回了两三次家,赌输了上百万元。光是毒品,吃了二三十万元。以前,他是寨子里为数不多连烟都不抽的人。
2004年后,赌场开进寨子,随手就能买到冰毒和海洛因,村里的男人就在路上边走边吸。干初干脆让儿子帮自己拿毒品,一年后,17岁的儿子也自己吃起来,这让门飘更加苦恼。
“寨子要过不下去了。”女人坐在一起犯愁。
当她们“护村队”想法一出,嘎洒镇派出所和景洪市禁毒大队来了人,每人发了套黑色制服。每天傍晚六七点,她们在寨子通向胶林地的两条路上巡逻。
“脸色惨白,嘴唇是褐紫色。”副队长门飘带着她们这样辨认邻村吸毒的闯入者。
队员的抵最初不觉得危险,一个夜里,割胶太晚,她在胶林里搭了个简易棚过夜。修门拿着把长刀冲着她跑来,“我老婆跟一个男人跑过来,你看见没?!”
“他吸毒产生幻觉了,万一他当时觉得那男人在我这里,一刀砍下来……”的抵想想有些后怕。
罚款扣车女队员坚持三年巡逻
这样的事不是没发生过。
修门从缅甸回来时,瘾重得四五天要“吃掉”一万元,海洛因三百克,冰毒四五百克。幻觉一上来,总以为有人偷自己老婆,不是说别人挖隧道进来,就是从瓦房上钻出来。
一个早上,修门就举着长刺刀冲进客厅,“你为什么跑?!”几分钟后,妻子右侧大腿被刺穿,右脸上从耳朵到嘴角一道深长的血痕。
丈夫吸毒砍伤妻子
干初也拿过刀,整夜不睡,把屋里的门反锁,站在窗前守着门飘,还在客厅偷偷装过摄像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