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石进一步表示，相比自己去留问题，自己是万科的创始人之一，创造的文化能否延续下去更重要。“我希望郁亮来代替我，如果我还没被罢免的话，这是一个不错的建议。”

“遵守游戏规则，也需要妥协”

尽管现场不少中小股东站出来声援以王石、郁亮为核心团队的万科集团，并且针对是否和华润做了有效沟通、是否能够通过合理合规的情况下，凝聚中小股东的力量来对抗大股东提出一系列问题。但王石表示，拉拢中小股东一起对抗大股东是不合适的。

他表示从去年开始，他本人在内部的讲话收到反响：“到今年，你们应该看到，我们为了万科这个品牌，为了社会各利益相关者一直在妥协。我们相信媒体有感受到，有的对手也能感受到。我们要遵守游戏规则，但也需要一定的妥协。”

尽管在股东大会现场，王石数次表态自己是乐观主义者，但也直言目前的局面已经到了心灰意冷的程度。他表示万科从规模向效益转型，比较成功，接下来应该是各方努力共同向前走。

“从未说过野蛮人这个词”

在被问及是否要对万科与宝能的关系反省，王石说，借此机会想做一个检讨。“我从来没有用过野蛮人这个词，我用的是恶意收购，当时宝能扮演的角色叫恶意收购。”

王石称，从来没有说过这个恶意收购的是野蛮人。如果大家认为对姚先生这个野蛮人是王石造成的话，我向姚先生表示歉意。我想所说的恶意、善意是用在证券市场当中一个中性词。“这是我表明一个态度。”

针对万科深铁重组事宜的进程，王石表示方案已获董事会通过，可以往前推进。王石同时指出，具体的规模价格还要经过一些程序，需要两到三个月的时间。

■焦点

万科副总裁否认停牌涉嫌欺诈

万科股东大会在自由问答环节进入高潮，小股东发问更加犀利。有股东连续发问在事业合伙人计划中有没有持有权益。但被主持人万科董秘朱旭拦截称：“一个股东只能提问两个问题。”随后王石发声缓解场面激化表示，还要给其他股东提问的机会。现场一度发生争吵，要求这位股东坐下，但该股东坚持自己有权利提问。

该股东继续发问，万科12月18日停牌是没有重组议案就停牌，是在停牌后才去寻找项目进行重组，是否造成欺诈。对于该问题，万科方面没有回答，直接点名下一个股东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