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请求人还提交了医疗机构的诊断证明、鉴定意见、申冤费用开支凭据等作为证据支持。
昨日中午,王万琼告诉新京报记者,听证会上,赔偿委员会5人出席,还有案件承办法官和书记员出席,并邀请了当地政协、人大代表旁听。听证会上主要听取了 陈满就赔偿提出的意见和要求,“主要还是一些争议,比如此前已经鞠躬致歉,消除影响,现在是否还需书面道歉,另外在精神赔偿费和误工费赔偿款项上还有一些争议。”
王万琼称,目前尚未出结果,双方可能还会有进一步的协商和沟通。
■对话
陈满:书面致歉、消除影响是最低要求
新京报:什么时候到高院的?
陈满:我们提前到的,不到九点钟。
新京报:海南高院副院长此前已鞠躬致歉,你还提出了书面致歉的要求。
陈满:当时我认为他不是给我办案的人,觉得没有必要。但是我受了23年的冤屈,冤案对我造成了损失,书面致歉是应该做的。仅要求书面致歉和消除影响,这是非常合理的,也是最低的要求。
新京报:要求300万精神抚慰金出于什么考虑?
陈满:我没有做这个事情,被屈打成招,从抓的那天到现在,精神上一直受到打击。出来前,我天天都在想,我凭什么坐牢,我是个清白人,是个守法公民。他剥夺了我的权利,还让我家人和父母遭受痛苦。
新京报:出来检查后身体情况怎样?
陈满:很多地方还有病,现在脚没有力气,走路经常感到疼痛发软,最严重的是脚底板没有感觉了,跑快点就会摔倒。
新京报:对现在的生活开始适应了吗?有陌生感吗?
陈满:很陌生,现在刚开始用手机,刚学会一点,还有很多都是人家教一点学一点。和社会隔绝了这么多年,连电脑都不会,连生存技能都没有。
新京报:现在空闲下来都在做什么?
陈满:看看电视,读读书,像马云、李嘉诚的传记,还有《论语》。现在肯定要进行调养,我要适应社会,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啊。对于生存起码要有培训过程,这个还需要时间的,可能还要一年。
新京报:之前想做的事情呢?
陈满:当时最想做的事情就是陪伴父母,孝敬父母。他们本来应该安度晚年、颐养天年的,却为我受苦受难。父母80多岁了,他们付出太多了,我父亲今天(30日)还去医院输液了,现在说实在的,他们也没从阴影中走出来吧,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新京报:阴影很深吗?
陈满:那肯定啊,阴影很难抹去的,对我们来说都是一生的痛苦,只能调节缓解。
新京报记者林斐然实习生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