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京报:你认为以后广场舞朋友们的噪音能控制多久?
潘永钗:我们这边主要是人太多,不过我们跳舞的还好,倒是唱歌的、跳交谊舞的,大家都要一起遵守,以后大家要多监督,我们以后也会尽量控制好的。
官方:一家治不了噪音就多部门合作
对话对象:温州市鹿城区宣传部文化科科长柯胡斌
新京报:温州市曾在1月出台了广场舞噪音的文明公约,坚持了多久?
柯胡斌:我们曾通过签订文明公约,让民间就控制噪音达成口头上一致。政府再通过宣传形成文明守约的氛围。
这个公约出来后,大家都很关注,这是以前没有的。我们当时想说不定能走出来一条好路子来。最初整治效果也比较明显。民间有了意识,也有了标准和方向。
但是公约的效力很弱,持续时间很短。两个月下来,我们发现预想和实际有了距离。公约还是比较脆弱,一旦一方违约,并没有硬性法规去惩罚。
我们在后续跟进中慢了一点。在解决广场舞噪音的过程中,业主和跳舞的都有一些过激行为,个别人有一些挑衅行为。
新京报:近期整治行动准备坚持多久?
柯胡斌:这次整治持续时间要看成效,再决定时间长短。
我们打算对重点区域、对大公园,如松台广场和马鞍石公园设立警务室,对违约扰民的以及不文明的现象,一旦有人举报,几分钟就可以到现场处理。我们将再建立一个查处监察系统,对不文明情况,号召群众曝光,再对此查处。
新京报:在广场舞噪音防治执法中有哪些难点?
柯胡斌:在全国,广场舞噪音扰民都是一个管理难题。截至目前,全国还没有一例因广场舞噪音扰民查处立案的先例。
我们分析研究案例后认为,现有法律法规对治理广场舞噪音难操作。一些职能部门比如公安、环保、城管如何及时查处妥善解决,都比较难。比如公安部门对此有定性但没定量;对环保部门,噪音取证程序难操作,对室外开放式的噪音界定比较难。比如一个广场上有那么多团队,哪个团体超标?
新京报:执法中出现舞队“打游击”情况怎么办?
柯胡斌:取证很困难。我们的执法人员到后,有些团体就把声音关小了。我们一走,人家就把声音放大了。所以我们希望借助民间力量,发动大家群策群力,看看该出台什么东西。我们也广发英雄帖,呼吁大家建言献策。这两天我们已收到全国近一百条的好建议。我们有信心能解决这个问题,办法总比问题多。
新京报:有什么执法建议或意见?
柯胡斌:从法律角度看,比较难操作。因此我们的想法是,一定要整合。一家做不了,就多个部门合作。
此外,行政上执行比较难,是因为取证之后成本比较高,而且程序繁琐,惩处力度比较弱。因此,在执法手段之外,我们想通过曝光,来加强广场舞团队的违规成本。
宣传引导也非常重要。如果整个舆论中,大家都文明守约,个别被曝光的会很难为情;如果大部分人不守规矩,一小部分人好,那么这一小部分人也可能会被同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