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贫”的诊费与“救急”的押金
小病扛、大病拖,曾是贫困群众生病后的真实写照。
东城铺村建档立卡贫困户刘国旗,曾养了四五十只羊,一年收入两三万元。日子过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天有不测风云。2015年、2016年,刘国旗的妻子和儿子相继被确诊为子宫癌、白血病,手术、化疗的高额费用,让负债累累的刘国旗一度陷入绝望。

河北省阜平县东城铺村建档立卡贫困户刘国旗(右)在家中摘辣椒(11月25日摄)。新华社记者朱旭东摄
2017年,当女儿因病住院手术时,阜平县已推出重特大疾病医疗救助,可以为重特大疾病患者垫付押金,患者只需看病结束后掏自费部分。刘国旗及时为女儿申请了重特大疾病医疗救助。
“女儿多次住院,每次都被垫付了住院押金,12万多元花费自己只掏不到2000元。”刘国旗说,儿子在后续化疗中也得到了大病救助,可是救了急。
2019年,刘国旗本人因病手术,花费了6万多元。这次他没有申请重特大疾病医疗救助,因为这一年阜平县推出了防贫保险,保险公司的人主动上门服务来了。
原来,县财政投入资金为2.4万余名贫困群众提供了防贫保险,通过智慧防返贫平台,实现了扶贫、农业、住建、医保、教育、民政、人社、残联、金融、人保财险10个部门数据整合共享,对存在返贫风险和致贫风险的重点人群实现了精准预警、精准核查、精准帮扶。
在各项医疗保障政策下,如今的刘国旗一家已经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刻。
从加强医疗机构基础设施建设,到构筑医疗保障机制防止贫困群众致贫、返贫,在阜平县,群众“小病扛、大病拖”的现象将一去不返。

这是河北省阜平县龙泉关学校(2019年9月17日摄)。新华社发
“锅烟子”黑板与“电子展示屏”
阜平是革命老区、晋察冀边区政府所在地,聂荣臻元帅曾长期在这里战斗生活。当年,为了培养教育革命后代,这里成立了晋察冀军区荣臻学校。
“找了几间破房子当教室,借了老乡几块棺材板当桌子,用石头当椅子。”学校旧址所在地的向阳村党支部书记刘宝军说,“听老人回忆,当时也没有黑板,就是锅烟子把墙刷黑,白土当粉笔上课。”
即便到了20世纪末,“刷墙做黑板”在阜平的学校仍司空见惯。
“只不过刷墙的锅烟子变成了墨汁,一写字一手黑。”大胡卜村村民王利花说。
20世纪90年代,王利花在招提寺村的中学上学。说是学校,其实就是一个寺庙,曾当作教室的大殿如今早已荒废。透过窗户向里探望,墙上墨汁刷的黑板仍在,不少地方已经斑驳。
王利花说,上学的时候,吃的是馒头和菜汤,住的是每人半米宽的“大通铺”。“晚上上个厕所,回去后经常找不到自己的铺位,已经被两边的同学挤占了。”
王利花的闺女韩景芳也曾在这所学校就读,后来因为易地扶贫搬迁,到了集中安置区的龙泉关学校上学。

这是河北省阜平县龙泉关学校鸟瞰图(10月5日摄,无人机照片)。新华社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