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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疫情!德国第一妓院,倒闭了

观察者 2020-09-11 00: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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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最大的妓院之一破产了。

据9月初德媒报道,由于疫情期间被迫停业,德国西部城市科隆的主要地标妓院“Pascha”入不敷出,已申请破产。该妓院的大约60名内部性工作者和120名外聘性工作者员工就此没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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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们似乎也没必要为他们担心,一是疫情早晚会过去,二是“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暂时没了饭碗的,在德国这个性交易合法的天堂里,还愁赚不到饭钱?

因为疫情!德国第一妓院,倒闭了

激情合法化

2002年,德国在施罗德政府任期内通过了《卖淫法》,确立了卖淫在该国的合法性。虽然在此之前德国色情交易并不被法律明面许可,但该行业依旧明目张胆地发展了一个多世纪,德国当局宁愿对卖淫行为进行约束和控制,也狠不下心来禁止这种生意。

一个历史悠久的赚钱生意

下决心禁也未必禁得掉

就像一战后,德国经济社会一度瘫痪,越来越多的女子到妓院找工作。纳粹党上台后,虽然将众多妓女们扔进了集中营,将她们标记为“堕落者”,但也并没有完全取缔妓院,还给其留下了“可掌控”的生存空间。在1927年的“对抗性病法”通过之后,嫖娼甚至都算不上违法犯罪了。

到了二战时期,为了保证男子的生理健康、减少性病传播风险,当局还建立了临时的妓院网络让士兵们满足性需求(军妓),认为这样总比滥交、乱交、强奸频发好得多。

1940年,德国士兵进入军用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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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在“性”上比较宽松,德国一直都能吸引众多海内外寻欢的游客。

半个多世纪过去了,2002年《卖淫法》出台。该法案旨在保护“妓术人员”的合法权利,看起来对他们是有利无害的。但在批评者眼里,该法案过于宽松,很容易让德国沦为“欧洲的妓院”;而在支持者看来,这项法律存在的必要性很大,只有卖淫合法化了,才能进一步改善保护性工作者群体的法律地位和社会状况。

1968年,美国海军水手在汉堡一家夜总会前

水手在大海上的漂泊生活无疑是枯燥的

出发前回来后往往去夜总会放松一下

(图片:美国海军/Wikiped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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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真就按着支持者的想法发展了。为了给“妓工”们更多支持与保护,2016年底,德国又颁布了联邦法律《妓女保护法》,希望从事性工作的人主动进行登记,以便该法律对其提供保护。

该法律对卖淫场所的运作、工具的提供、卖淫活动的组织和实施进行了规定,还对工作者的健康和安全进行监督,例如为妓工安排体检、要求她们每次活动必须佩戴安全套等等,违反法规者可被处以最高10000欧元(约80800元)的罚款。

美因河畔法兰克福红灯区

(图片:wikiped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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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2018年底,根据《妓女保护法》登记的合法性工作者人数为32800人,但是这个数字只是在正规妓院、娱乐俱乐部工作的一部分人,实际的性工作者人数要多得多。国际组织TAMPEP的一项研究表明,全德国大概有约40万名全职或兼职性工作者(其中93%为女性,4%为男性,还有3%的跨性别者),每天为120万个嫖客服务。

因此也有说法认为,德国卖淫合法化的做法其实是失败的,一方面,绝大多数妓工们压根没有自我保护意识,对缴税或领取福利缺乏兴趣,也就不会去登记;同时很多人更喜欢独立工作,而非签订合同到妓院帮人打工。

汉堡红灯区的脱衣舞俱乐部

另一方面,德国的性贩卖和性剥削活动反而有所增加,受害对象主要是东欧和中东的妇女。而这些外来客,同时也是德国性工作者的最大来源:德国妓男妓女中有超过70%的外国人,以东欧为最多。

这些性工作者与嫖客合力,造就了德国年收入为180亿美元的大生意。

处处香艳

德国卖淫合法化之后,其位于科隆的Pascha(欧洲最大的妓院)夜夜笙歌,灯火通明,生意愈发红火,甚至在科隆火车站附近的出租车上都贴满了Pascha妓院的广告(当然了,广告对象是外地来客)。

地标性建筑?

(图片:Wikiped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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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scha占地9000平米,高达12层,每天有100多位登记在册的签约性工作者接待1000多位客户。类似的大型妓院还有柏林的“国王乔治布罗特尔”,下午4点开放,99欧元可呆到第二天天亮,这也是德国第一家统一收费的妓院;以及位于斯图加特的“天堂”。

往日夜夜笙歌,承包了多少人的夜生活

但不是所有的妓女们会都选择签约这种大型妓院,俱乐部也是个一个选择,比如FKK俱乐部(FKK即Freikörperkultur,原是倡导身体自由的一种运动,也叫裸体运动)。

德国是裸体主义的发源地

这种俱乐部中游泳池、桑拿房、酒吧、卧室一应俱全,并且正如其名,里面工作的男男女女们都是裸体的。FKK俱乐部通常夜晚至午夜营业,入场费大概在35欧至70欧(约282至565元),涵盖了众多娱乐设施的使用费。入场后,顾客们可以整夜在桑拿浴室、酒吧和卧室之间往返流连,体会从生理到心理的多重快乐。

FKK俱乐部遍布德国,以及德国之外的奥地利、荷兰等部分地区,不过主要还是集中在莱茵河-鲁尔大都市地区和法兰克福,“知名选手”包括2005年秋季开业的柏林Artemis,黑森州的FKK World,以及和巴特洪堡附近乡村的FKK Oase。

无论是设施还是服务都能让顾客满意

其实无论是大型妓院还是FKK这样的俱乐部,都属于合法娱乐场所,对性工作者来说算是比较好的工作环境了,不在这些场所营业的“妓术人员”会到别的场所营业。

比如很多人选择在红灯区以每天80-150欧元(约646-1210元)的价格租个一居室的小公寓,自己当老板,再雇上几个人一起做这件愉悦别人的生意。

相对来说,俱乐部中的性工作者质量更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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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业时,性工作者在门口或窗口拉客,接客价格由工作者自行决定,起步价大概为25至50欧元(约201至403元),最终的收费再根据顾客后续要求的姿势、难度等定制需求来算。由于在这里,性服务收入不需要像在俱乐部工作的人那样与老板分享,完全属于自己,因此这种方式颇受妓女妓男们青睐。

性工作者也分为不同的等级

外在条件和技术都好的,收费自然会高一些

此外,一些酒吧或咖啡店也是猎艳的绝佳场所。在酒吧中,性工作者常常会出招测试来者意图,筛选出单纯喝酒的和馋人身子的,再对后者进行进一步引诱,最终达到出售性服务的目的。不过这种情况下,肉体服务价格主要由酒吧老板决定,最终赚的钱也是要与老板共享的。

来到一个Sex遍布的红灯区

只喝酒喝咖啡还是说不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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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这些提供性服务的酒吧和咖啡馆之间也会互相竞争,推出一些有意思的优惠活动来拉客,比如安排一些赌博游戏或出售消费卡之类的,让顾客获得下次光临免单或折扣的资格。柏林就有家咖啡店向顾客售卖“会员卡”,好处是光临5次后第6次入场半价优惠,光临10次之后第11次就可以免单。

免费入场是最常见的了

但一般是路边小店的招数

大的俱乐部还是有消费门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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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求复业

今年新冠疫情的全球肆虐重创了各行各业,对性工作者也是一记重拳。

为遏制疫情传播,3月14日时,德国几个联邦州关闭了自己州的娱乐场所;一周后,德国中央政府勒令全国范围内的娱乐场所停业。

政府对色情产业的宽容导致性工作者的数量逐年上升

但在病毒面前,全都失去了工作

于是德国一众大小妓院、酒吧俱乐部、以及各种红灯区自此之后便冷清起来。其中德国最红火的红灯区,位于汉堡圣保利区的Reeperbahn,还因祸得福,达成了“一英里范围内两个世纪以来犯罪率最低”的成就。

绳索街在德语中也被称为“最罪恶的一英里”

疫情减少了人流量,犯罪率也随之下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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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话又说回来,持牌娱乐场所的继续关闭让多数性工作者生活没了着落,也迫使部分人流落街头悄悄拉客,或者在社交网站上发招嫖帖,宣传自己的生意。

但是一直这样下去对性工作者来说总不是个办法,毕竟很多本来愿意找乐子的潜在客户在病毒面前也怂了,并不敢在私下约。随着夏季到来之后,瑞士等欧洲国家渐渐放开了经济活动,德国的失业妓工们便不乐意了,在科隆、柏林、汉堡等地举行了抗议活动。

规模比较大的一场发生在7月11日。那天大约400名来自德国各地的性工作者和妓院老板聚集在汉堡的红灯区游行示威,要求德国妓院重新开放。他们举着抗议牌子来回走动,而牌子上面写着:“世界上最古老的职业需要您的帮助”、“不能因为疫情就将性工作定为非法”等等;还有的抗议者在街角亢奋地演奏小提琴等乐器,为示威助兴。

从业人员数量庞大,总得要生活嘛

(图片:https://www.d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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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示威活动是由德国的性工作者协会组织的,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该协会援引瑞士已经开放风月场所的案例,表示“人家都开放一个多月了,也没有因此而导致新冠患者增加啊”,并表示只要妓院采取像其他行业的安全措施,戴口罩、勤通风、记录访客信息等,就不会有太大风险。相比之下,反而是让德国无法正常营业的卖身者们私下接野客,才会带来更大的卫生和健康风险。

关闭妓院会减少性交易,但无法杜绝

反而会因为在监管之外,而产生更严重的病毒传播

(图片:google m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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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迫于舆论压力,柏林在8月中旬时允许自家妓院重新开放,但禁止发生性(交)行为;直到9月初,才放开了禁止肉体交欢的规定,当然,前提是保证安全和卫生。

那和不开有什么区别呢?

是要交流防疫心得么?

此时,49岁的资深妓女简娜,早已在自己租的小公寓整理好床铺,喷上香水,等待客人到来了。她激动地表示:“(比起按摩)我更喜欢性服务,我的客户也一样。”

柏林都开了,其它城市想必也不远了。

责任编辑:卢其龙 CN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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