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任何国家的政治实践、社会发展,都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君不见,当我们自信地走出中国道路之时,西方世界的舆论,对“复制西方后失败”的国家的民众,已经闭上了眼睛。
3.第二个问题: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提出“中国方案”的概念?
长安君认为,从外界看,是因为西方的方案似乎遇到了很多问题。除了上面举过的失败国家的例子,就连欧美内部的问题,也层出不穷,而且深入肌理。
从内部看,中国的模式、道路、方案,确实已经到了需要认真总结的时候——毕竟,经过几十年的发展,中国的成就有目共睹,但中国的“秘诀”却看上去并不那么明显。
很大程度上,这是因为作为后发国家,中国和之前发达国家走过的道路都不太一样:首先,中国人很多,地域差别极大,所以必须先把经济总量盘子做大;同时,在中国发展的时代,已经不可能走西方原始积累的道路(海外殖民、军事扩展、奴隶制度等);中国面临的国际环境也和当年不一样,人类的思想、技术也已经发展到了新的阶段。
所以,如果要粗略地概括“中国方案”的话,长安君认为,至少包括但不仅限于以下几点:一,独立自主;二,有目标、持续地进行发展,保持政策的稳定连贯;三,代表全民最大公约数的政党和代议制民主,经济发展与民生保障并重;四,和平发展,友好共处的国际处事方式。
中国的方案显然不止以上几点,但就以上几点来看,已经显著地与“西方中心论”的发展模式产生了区别。
其实,中国秘诀也并不那么神秘。就对人类社会制度的探索而言,其本质的精神无非是:一切从实际出发,实事求是,尊重他人(国)。
但在实践中,这又何其难也——房龙就曾写过,天底下,最难的事就是对他人的“宽容”。对人如此,对其他国家也是一样。
4.“中国方案”,不是第一次亮相。
2014年3月,国家主席习近平应德国科尔伯基金会邀请,在柏林发表演讲时就提出过“中国方案”,那次谈的是发展的主题。此后,在联合国气候变化问题领导人工作午餐会上再提,议题是全球气候治理。在乌镇世界互联网大会上,“中国方案”涉及的是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
在一些重要的全球议题和领域,提出中国方案,中国的确已经逐渐拥有了这个资格:三十多年改革开放,我们走过了西方发达国家几百年走过的路,从积贫积弱到全世界第二大的经济体、第一大货物贸易国、最完备的制造业体系;几亿人摆脱了贫困,被联合国称为奇迹;覆盖全民的义务教育、基础医保;全球自主的导航系统、航空航天、军事工业……而这一切,都建立在13亿人、960万平方公里、极大的差异与分野基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