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才知道,23日晚一下飞机龚玉雯就被一位艺人接走,这一说法也得到可可的证实。
24日白天,龚玉雯也没有去医院看望外婆。外婆告诉南方周末记者,她打了一天电话,龚玉雯始终没有接,短信也不回,直到27日,她都没有回家。外婆担心外孙女误入歧途,“她就像迷路的鸽子,从家里飞出去,就是不飞回来”。
上海那家理发店的线下活动迫在眉睫,龚玉雯却临时变卦不干了,她的理由是“当时同意接这个活动出于小叶的逼迫”。小叶只能找龚玉雯的母亲,其母亲对小叶说,劝说女儿有个前提——理发店尚未到账的4万元酬劳要由她保管。小叶告诉南方周末记者,目前理发店已经向龚玉雯的母亲转账了4万元。
龚母越来越多承担女儿的演艺事务,她修改了龚玉雯实名认证的微博密码,并对南方周末记者说,她就是龚玉雯的经纪人。接受采访时,这位39岁的母亲反复强调,无论继续读书还是用心经营网红的身份,她都尊重女儿的意愿。
龚玉雯也开始疏远创业小分队。她现在更愿意和追星时认识的两个女孩形影不离,小叶问起来时,龚玉雯回应说“和朋友一起散心”。
小叶不甘心“虹桥一姐”的商业价值迅速贬值。她向龚母发去一段很长的微信,对她说“资本市场瞬息万变,热度一过一切归零,到时候再努力也没用”。可对方并没有给她回复。
走红之前,外婆曾问龚玉雯,以后靠什么养活自己,她的回答是“追星追到能给明星当助理”。走红之后,外婆又问她,以后是不是往娱乐圈发展,她思量后反问道,一年之后谁还记得“虹桥一姐”?
2016年12月31日,在龚玉雯外婆家的楼梯口,南方周末记者问“虹桥一姐”龚玉雯:“你还继续经营网红的身份吗?”龚玉雯不置可否,“我现在很累,这些事情已经影响到我的生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