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笔记中写到,“9月1日开学,9月7日我当上体育委员,9月抱了我两次。10月体育老师一直抱我,10月底亲我,11月体育老师请了一个星期假,来了问了我4次家庭情况,说我就是你爸爸,每一次亲我在树底下……(删20字)”。笔记中还写到“12月第一次校园里说我带你回家,我根(应为‘跟’)他上车,他让我把裤子脱下来……(删50字)他才让我下车,不让同学们看见。”

小雪和其母亲李女士。中国青年网记者 吕玮 摄
小雪称,只有第一次在学校,其他几次都在学校外面,每一次事后,杨某都会哄骗恐吓,“他都不让我和妈妈说,要不然我就当不成班干部了”。
“孩子还这么小,就这样被毁了。”李女士说,“在新的学校,孩子不敢面对男性老师,也不想再当班干部,只要提起‘那件事’就哭”。

女孩手写性侵笔记。中国青年网记者 王子瑞 摄
母亲认为“学校包庇失职”
这种事一般都难以启齿,为了保护孩子名誉,李女士一开始并不想张扬。
“2015年12月30日,我曾去学校找了班主任申老师,和班主任反映。班主任当时说这种事不可能,喜欢孩子抱抱很正常,我再说说他(杨某)。12月31号,我又找教导主任秦老师,她说‘这种事不可能、不一定、可能仅仅是喜欢孩子,对不起’,之后接连说了几次‘对不起’,说是要管一管杨某。”
“2016年1月28日,我去学校找见校长向他反映此事,明确要求给孩子调班,校长说调班是不可能的。”
说到此李女士哽咽称,曾就此事找过学校校长、教导主任和班主任,一直未得到相关答复,“他们这是包庇失职”。
学校讨说法未果,无奈派出所报警
“2016年2月2日上午9点多,由于学校已经放假,我又去校长李会红家里反映此事,他说这件事性质恶劣,如果传出去,同在一个学校工作的杨某夫妻会离婚,随后开车匆匆离去。”
“无奈之下,从李校长家出来,我只好去了派出所报警,并向警方呈证案发时孩子穿的上衣和裤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