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配合Rain的需求,婚宴产生的一切费用由男方出。
但他也尝到了中国式婚姻带来的甜头:办了19桌酒,收获礼金15万元。父亲又再奖励给他50万。按照协议,这些钱都是他的。
婚宴之前,Rain和榛子签了一份《形式婚姻协议书》,协议里明确了双方的权责和利益划分。简单说,“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我俩没有半毛钱关系。”
《协议》对遗产也做了约束。“另一方无权继承遗产,同时应出具书面说明其自动放弃该份财产继承的权利。”
结婚证是断然不能领的,Rain明白,一旦双方领了结婚证,这份《协议》就变成废纸。
Rain把形婚定义成“虚假的婚姻”。“一切都得是假的,工作、家庭、朋友、财产……”
这场婚宴,不过是应付亲朋好友的一个谎言。
谎言
婚宴前的三个月,Rain认识了榛子。微博私信里,榛子也在寻找形婚对象。
征得男友的同意后,Rain开始和榛子商量具体流程,一起为“如何编造更完美的谎言”出谋划策。
他早就想好了,“不能用正常婚姻的思维来套形婚,既然要撒谎,就要撒彻底,让这个谎言永远没有被揭穿的可能。”
榛子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榛子从小生活在河北一个小镇上,来京闯荡后,在一本杂志做销售。她有自己的女友。
Rain给榛子安排一个新身份:某大型国企的海外推广人,经常去国外出差,收入不菲。这样可以为以后“夫妻”聚少离多做好铺垫。
他开始虚构“榛子”的家庭:父母双亡。以此杜绝以后双方家庭见面。但思来想去二人觉得不吉利,最后决定互相都说是“父母离异”。离异了,父母还怎么好意思去跟亲家见面?
6月2日,在咖啡馆里,Rain抿了口绿茶,这是他讲述形婚经历起喝的第三杯茶。“什么都是假的,只有人是真的。”
一个谎言抛出去,要用千万个谎言来圆,家人也不是没怀疑过。
婚宴之前,Rain发给父亲一张榛子的照片,父亲敏锐的注意到女孩的无名指上戴了婚戒——那是她和女友的定情之物。
父亲质问Rain:“她遇到你之前,是不是结过婚?”
Rain用“以前她买着玩的,假的”为借口搪塞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