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徐增志、苏小梅夫妇和卢家的关系陷入紧张。两人结婚、生子,苏小梅的娘家人少有人到场庆贺。
苏小梅的大哥说,这么多年逢年过节,除了苏小梅偶尔回家探望,很少见徐增志来。
除了种地,徐增志以捕鱼虾为生,后来带着苏小梅在邳州医院、学校等孩子较多的地方卖气球。
徐增志喜欢喝酒,常常一个人喝得醉醺醺,并在酒后殴打老婆。
最厉害的一次家暴发生在去年腊月。
他的家暴方式,几乎与当年父亲家暴母亲时一模一样:当时,徐增志将妻子脱光,绑在院子里的一把椅子上。
当时正值寒冬,邳州遭遇近30年来最冷的严寒。苏小梅冻得全身发抖,徐增志不肯放过,往妻子身上浇水,并从屋内拖出电扇,对着妻子吹风。
多位邻居听到了苏小梅的惨叫,赶至徐增志家。
当地人告诉剥洋葱,一位好心的邻居将苏小梅带到家中烤火取暖,邻居们数落徐增志。徐的一位堂嫂“打了他两个耳光”。
被孤立
除了与岳父母家关系不和,暴虐的性格使得徐增志在家中被孤立:他与妻子常年不和,与两个儿子、尤其是已成年的大儿子间关系紧张。
一位知情者说,一次徐增志和妻子在干农活时吵起来,徐增志再次殴打老婆,一旁的大儿子和母亲一起反击,将父亲揍了一顿。
上述知情者说,徐的大儿子读大学期间,很少见他回家,假期都留在南京打工;大学毕业后,他去了北京工作,极少回到家中。
即使在徐口村,徐增志也喜欢独来独往,很少和同村人发生关系。村里的红白喜事,他也很少参加。
犯罪嫌疑人徐增志在北京初审。
陪在徐增志身边的人,只剩下妻子苏小梅。
但去年腊月的那次家暴后,苏小梅选择了离家出走。
苏小梅曾试图摆脱徐增志,以及被家暴的境遇,但现实并未给苏小梅更多的选择。
她一直没有告诉娘家人自己经常遭受家暴,而同族、同村人也很难调停这家人的矛盾。
去年腊月,当她被丈夫脱光绑在椅子上施虐时,一位邻居拨通了110。当地派出所警员到场后,警告了徐增志。但等警察走后,徐增志依然如故。
4月27日,苏小梅反问道:“如果有更好的办法,我怎么会离家出走?”





